未婚夫裝好智能婚房那天，笑著說：

“以后你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?！?br>
我對中控說：“打開主臥門?！?br>
系統(tǒng)卻沉默三秒，彈出紅色警告。

下一秒，整面電視墻亮起。

一個女人穿著我的婚紗，坐在我們的婚床上，對鏡頭笑。

“彥昌，你來娶我啦。”

周彥昌臉色慘白，撲過去拔掉服務(wù)器電源。

“是之前用AI做的戀愛算法，我忘了刪?！?br>
可他剛拔掉總控，墻角的備用電源就自動亮起。

屏幕彈出紅色警告：

檢測到男主人昨夜異常喚醒記錄。

下一秒，監(jiān)控自動回放。

畫面里，周彥昌跪在主臥門口，對著墻上沈白芷的投影說。

“師姐，我就要結(jié)婚了，可新娘卻不是你……”

原來，這套婚房并不是為我裝的，而是他拿來喚醒沈白芷的**鑰匙。

就在這時，墻上的女人忽然轉(zhuǎn)頭看向我。

“外來者，請離開我的家。

……

周彥昌第一時間走過去，擋住電視墻和主臥投影。

他對旁邊人說：“系統(tǒng)出了點問題，今天先到這里，我送你們下樓?！?br>
門關(guān)上后，我才看向他。

“她穿的，是我的婚紗嗎？”

周彥昌喉結(jié)動了動。
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，那是以前留下的舊程序，素材套錯了?！?br>
“那你現(xiàn)在就刪?！?br>
周彥昌點頭，走到中控屏前。

他的手指剛落到刪除鍵上，屏幕跳出一個文件夾。

婚前最后一次告別

沈白芷的合成聲音從主臥里傳出來：“彥昌，你真的不要我了嗎？”

周彥昌的手指懸在刪除鍵上，沒有按下去。

我問：“為什么不刪？”

周彥昌轉(zhuǎn)過頭，眼神避了一下。

“林霧，明天，明天我一定刪?！?br>
“所以今晚，你還要陪她？”

“不是陪她?！?br>
他壓低聲音，“我只是想做最后一次告別，不想帶著遺憾和你結(jié)婚?！?br>
“你的遺憾，為什么要放在我們的婚房里？”

周彥昌沉默。

我越過他，往主臥走：“我的婚紗在里面，我拿走?！?br>
主臥門鎖亮了一下，機械女聲響起：

“告別儀式未完成，現(xiàn)實新娘暫不可進入。”

他做過程序員，這套婚房系統(tǒng)也是他改的。

我停住，回頭看他：“現(xiàn)實新娘？”

周彥昌臉色變了，用權(quán)限開門。

“這是系統(tǒng)亂識別，你別多想。”

門打開，衣帽間感應(yīng)燈亮起。

我一眼看見并排掛著的兩件婚紗。

一件是我試了三次才定下的，裙擺上還有改短半寸的標記。

另一件的領(lǐng)口和袖邊照著老照片復刻，旁邊掛著標簽。

我走過去，拿起標簽。

上面是周彥昌的字。

白芷那件，婚前夜用。

我的手指收緊。

“你要在婚前夜，和她結(jié)一次婚？”

周彥昌否認：“不是結(jié)婚，是告別?！?br>
“穿婚紗，在主臥，在婚前夜?！?br>
我把標簽遞到他面前。

“你管這個叫告別？”

周彥昌沒有接，目光落在那件婚紗上。

“林霧，我知道這件事對不起你，可我需要一個結(jié)束，不想以后再想起她?！?br>
我笑了一下。

“所以現(xiàn)在公平嗎？”

周彥昌眼眶泛紅。

“我是真的想娶你?！?br>
“我知道。”

我說，“所以更惡心，你不是不想娶我，你是想先把她娶完，再來娶我?！?br>
周彥昌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

中控屏再次亮起，提示音響起。

婚前告別倒計時：六天。

我看著倒計時，沒再問“舊程序”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