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我去他病房，我為什么不能有朋友？”
喬曼臉上的笑淡了。
“我和沈硯清清白白?！?br>“那你緊張什么？”
她把咖啡杯捏得變形：“陶晚，沈硯現(xiàn)在需要安靜。你別把他逼急了?！?br>“他有九十六萬，急什么？”
“那筆錢不能動?！?br>我看著她：“為什么？”
喬曼意識到說多了，端起咖啡要走。
我攔住她：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她抬起下巴：“你只要知道，那錢不全是他的?！?br>“誰的？”
“阿姨的養(yǎng)老錢，沈硯替她管著?！?br>我笑：“昨天還說是他的安全感，今天變養(yǎng)老錢。明天是不是救災款？”
喬曼臉色沉下來：“你這樣咄咄逼人，難怪他不愿意跟你說實話?！?br>我說：“你讓他把實話拿出來?！?br>她壓低聲音：“陶晚，你現(xiàn)在唯一能做的，就是把醫(yī)保卡給他用，再把****錢拿來。等他治好了，他會記你的好?！?br>我問：“你拿什么身份替他安排？”
喬曼看著我，慢慢說：“至少我不會在他快死的時候，跟他算每一分錢?！?br>我從包里拿出錄音筆，按下停止。
喬曼臉色一變：“你錄音？”
“你們想借醫(yī)保卡，想拿我爸媽錢，我留個證據(jù)?！?br>她伸手來搶。
我側(cè)身躲開，咖啡潑在她白裙上。
她立刻尖叫：“陶晚，你干什么？”
大廳里的人看過來。
錢莉從門外進來，正好看見喬曼裙子上的污漬。
“陶晚，你瘋了？在銀行門口欺負同事？”
喬曼眼淚掉得很快：“錢姐，算了，她家里壓力大?！?br>錢莉指著我：“你少裝大度。陶晚，你必須道歉。”
我舉起錄音筆：“要不要聽聽她剛才說什么？”
喬曼的臉僵住。
錢莉猶豫一秒，還是嘴硬：“不管她說什么，你潑人就是不對?！?br>我說：“咖啡在她手里。”
旁邊保安開口：“我看見是那位女士自己撲過去的?！?br>錢莉回頭瞪他：“有你什么事？”
保安摸了摸帽檐：“你問誰潑的，我說一句?！?br>喬曼捂著裙子，聲音發(fā)顫：“陶晚，你一定要毀了我嗎？”
“你毀我的時候，手挺穩(wěn)?！?br>錢莉還想罵，手機響了。
她接起后臉色一變：“經(jīng)理，客戶那邊出事了？”
她看向喬曼：“貴賓車堵在西門，進不來。你不是說西門能走嗎？”
喬曼張了張嘴：“我，我以為已經(jīng)修好了。”
我從她身邊走過。
錢莉急了：“陶晚，你去哪？你知道路線，你趕緊回公司。”
我說：“項目負責人是喬曼?！?br>喬曼死死看著我。
她第一次沒裝柔弱。
“陶晚，你別太得意?！?br>展會當天，經(jīng)理親自打電話求我。
“陶晚，客戶已經(jīng)到門口了，喬曼那邊亂成一團。你來救場，項目算你一份?！?br>我坐在醫(yī)院繳費大廳，手里拿著催費單。
“不去?！?br>經(jīng)理壓著火：“你要分得清輕重?！?br>“我丈夫病著?！?br>“你不是和他鬧離婚嗎？”
我笑了：“你們消息真快?！?br>經(jīng)理沉默半秒：“喬曼也是為了公司。你別因為私人恩怨影響大局?！?br>“我請假時，你說公司看結(jié)果?，F(xiàn)在結(jié)果來了，找負責人?！?br>我掛斷。
窗口叫到我的號。
工作人員問：“補三萬？”
我說：“不補，查一下之前二十萬還能退多少。”
工作人員抬頭看我：“病人還在住院，退費要醫(yī)生簽字?！?br>我拿著單子去病房。
沈硯床邊圍了一圈人。
婆婆，公公，喬曼，還有喬曼的母親。
喬母穿著講究，手里拿著果籃，看我的眼神像看不懂事的保姆。
婆婆見我進來，立刻說：“親家母，你評評理，陶晚昨天把我們硯子氣得一夜沒睡。”
喬母嘆道：“年輕夫妻吵架可以，拿病人的命賭氣就過了?！?br>我說：“你哪位？”
喬曼急忙說：“這是我媽，聽說沈硯病了，來看看。”
我點頭：“真熱心?！?br>喬母臉一沉：“陶小姐，我女兒心善，你別說話帶刺?！?br>沈硯皺眉：“陶晚，你來干什么？”
我把退費單放到他面前：“簽字?！?br>婆婆跳起來：“你要退錢？那可是救命錢！”
“那是我的貸款?！?br>沈硯盯著我：“你真要做到這一步？”
我問：“你的九十六萬呢？”
喬母驚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