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停。
但后面還有半句話飄進我耳朵。
「蘇念念好像也有資格申請來著?她們班趙老師之前提過一嘴?！?br>「她?你開什么玩笑?她那成績也配?聽說她爸媽直接讓她把機會讓給周宇了，也是，給她她也考不上。」
「嘖嘖，親生的不如養(yǎng)的，可憐。」
我拐進樓梯間，上了樓。
唐小魚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上來的，在后面追了兩步:「蘇念念!你聽到了?」
「聽到了?！?br>「你就不生氣?那本來是你的名額!你們班趙老師親口說過，如果你這學期期末成績進步幅度夠大，可以推薦你的。結(jié)果**媽直接讓你放棄?他們是不是有病?」
我停在樓梯轉(zhuǎn)角，看著唐小魚漲紅的臉。
她比我還生氣。
「小魚，那個名額我自己放棄的。」
「你為什么要放棄?你傻不傻?」
「因為我不需要它。」
唐小魚被我這句話噎住了。她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最后狠狠跺了一腳:「蘇念念你最近說話越來越讓人聽不懂了。什么叫不需要?你不需要上大學?你不需要保送?」
我拍了拍她的肩:「我有別的路?！?br>「什么路?」
我沒有說下去。
唐小魚瞪著我看了好一會兒，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:「行，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。但是蘇念念，你要是有什么事，你得跟我說。我雖然幫不了什么大忙，但好歹能幫你罵人?！?br>我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這是重生以來我第一次笑。
6 月考逆襲老師起疑
月考成績出來的那天，我在教室里感受到了一種很微妙的氣氛。
趙老師念成績的時候，念到我的名字停頓了一下。
「蘇念念，數(shù)學八十七分。」
教室里有人吸了一口涼氣。
要知道我上一次數(shù)學**是十九分。從十九到八十七，一個半月的時間。
「總分進步一百五十名?！冠w老師放下成績單看著我，眼鏡后面的目光帶著審視，「進步很大。繼續(xù)保持。」
沒有表揚，沒有驚喜。她的語氣是克制的。畢竟一個長期倒數(shù)的學生忽然考了這樣的分數(shù)，任何老師首先想到的都是同一件事。
果然，下課之后她叫住了我。
「蘇念念，留一下?！?br>辦公室里，趙老師關(guān)上門，坐下來，開門見山:「我直說了。你的數(shù)學進步得不正常。有人跟我反映，說你**的時候有小動作。」
有人跟她反映。
我不用猜都知道是誰。
「趙老師，您可以調(diào)監(jiān)控?！刮艺f。
趙老師看著我:「監(jiān)控我看過了，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明顯的違規(guī)行為。但我還是想問你，你是怎么做到的?」
「看書。做題。我每天做五十道以上的題?！?br>「一個半月?」
「對。」
她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從桌上拿起一張試卷推給我:「這是上一年全國競賽的預(yù)賽題。你現(xiàn)在做，就在我面前做?！?br>我接過試卷，坐在辦公室里，拿起筆開始答題。
彈幕安靜地飄著，一題一題給我思路上的點撥。
四十分鐘后，我放下筆。
趙老師拿過去批改，紅筆一路劃下來，到最后一題的時候，她的筆尖在紙面上停了很久。
「滿分?！顾痤^看我，表情我讀不出來，「蘇念念，全國預(yù)賽試卷你能做滿分。」
我沒說話。
她把試卷放下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:「我教了二十年書，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。」
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:「你報了今年的全國競賽?」
「報了。自費報的?！?br>「為什么不跟我說?」
「怕您不信?！?br>趙老師沉默了一會兒，把眼鏡重新戴上:「行。這件事我先不聲張。你繼續(xù)準備，有什么需要的資料跟我說?！?br>我站起來:「謝謝趙老師?！?br>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叫住我:「蘇念念?！?br>我回頭。
「不管之前發(fā)生了什么，不管你是怎么突然開竅的，這份能力是真的。別浪費了?！?br>我點了點頭，出了辦公室。
走廊上迎面走來一個人。
周宇。
他看到我從趙老師辦公室出來，腳步頓了一下，隨即恢復(fù)正常，朝我微微一笑:「念念，趙老師找你什么事?」
「問了一下月考成績的事?！?br>「哦?！顾c點頭，「我聽說你這次進步很大，恭喜啊。」
他的語氣真誠得無可挑剔。但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