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，但效果有限。
演示結(jié)束，顧言澤問：“陸總覺得怎么樣？”
陸沉淵沒有評價方案，而是看向蘇晚：“這個項目，我要蘇小姐全程跟進。包括每周到陸氏總部做進度匯報?！?br>“陸總，”顧言澤開口，“蘇晚是我們公司的核心技術骨干，她手頭還有別的項目……”
“那就調(diào)整?！标懗翜Y的語氣不容置疑，“或者，陸氏可以考慮撤資。”
會議室里的空氣凝固了。林薇薇輕聲說：“沉淵，這樣會不會太……”
“就這么定了?！标懗翜Y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，“周三下午兩點，陸氏頂層辦公室，我要看到初步的交互原型。蘇小姐，請務必準時?！?br>他走到門口，又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蘇晚一眼。那眼神很深，像是要把她的樣子刻進去。
等陸氏的人離開，顧言澤才嘆了口氣：“晚晚，你之前……是不是得罪過陸沉淵？”
蘇晚搖搖頭，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演示臺?！安凰愕米?。只是觀點不合。”
“那他今天這是……”顧言澤欲言又止，“算了。這個項目對公司很重要，你先跟著做吧。如果有什么問題，隨時跟我說。”
蘇晚點點頭。她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陸沉淵的黑色轎車駛離。陽光刺眼，她瞇起眼睛，右眼下的淚痣隱隱發(fā)燙。
手機震動，是夏沫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晚上老地方喝酒？慶祝你又要跟討厭的資本家周旋了！”
蘇晚回了個“好”字。她需要酒精，需要夏沫那種沒心沒肺的吐槽，來沖淡心里那種莫名的不安。
陸沉淵看她的眼神，太奇怪了。不像看一個合作方，不像看一個死對頭。
倒像是……在看一個不該出現(xiàn)，卻又無法移開視線的幻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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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強制接近
周三下午一點五十，蘇晚站在陸氏集團總部大樓的頂層電梯前。電梯門是鏡面的，映出她今天的樣子——白色襯衫，黑色西裝褲，頭發(fā)一絲不茍地扎成低馬尾，右眼下的淚痣因為緊張而顯得更加明顯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按下了門鈴。
開門的是林薇薇。她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針織衫，看起來溫柔又居家。“蘇小姐來了，請進。沉淵在書房，他讓你直接進去。”
蘇晚點點頭，走進這間大到離譜的頂層公寓。極簡**的裝修風格，黑白灰的主色調(diào)，冷冰冰的沒有一點人氣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際線，陽光毫無遮擋地照進來，卻暖不了這里的空氣。
書房的門虛掩著。蘇晚敲了敲門。
“進。”
她推門進去。陸沉淵坐在寬大的書桌后，面前攤開著幾份文件，但他沒在看。他正盯著桌上一個相框——蘇晚的角度看不清照片內(nèi)容。
“陸總，這是‘心流’系統(tǒng)的交互原型?！碧K晚把U盤放在桌上，“我演示給您看?！?br>陸沉淵抬起頭。他今天沒穿西裝，只穿了件深藍色的家居服，頭發(fā)也有些凌亂，看起來比那天在會議室里更……真實。但也更疲憊。
“坐?！彼噶酥笗缹γ娴囊巫?。
蘇晚坐下，打開隨身帶的平板，連接投影。她開始講解原型的設計邏輯、交互流程、情感反饋機制……講得很專業(yè)，很流暢，這是她擅長的領域。
陸沉淵聽著，手指無意識地轉(zhuǎn)動著左手那枚戒指。他的目光大多數(shù)時候落在投影畫面上，但偶爾，會飄到蘇晚臉上，停駐在那顆淚痣上。
“……所以在這個節(jié)點，系統(tǒng)會通過微表情分析和心率監(jiān)測，判斷用戶的真實情感狀態(tài)，并給出相應的交互建議?！碧K晚講完最后一部分，看向陸沉淵，“陸總有什么問題嗎？”
陸沉淵沉默了很久。久到蘇晚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根本沒聽。
“你哭過嗎？”他突然問。
蘇晚愣住了。“什么？”
“這顆淚痣?！标懗翜Y站起身，繞過書桌，走到她面前。他俯身，手指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，但又停在半空。“有它的人，應該很愛哭吧。”
太近了。蘇晚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，混合著一點咖啡的味道。她的后背繃緊，手指攥住了平板邊緣。“陸總，這和項目無關。”
“有關?！标懗翜Y直起身，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