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
我心中頹然,被趕來的保鏢關(guān)進(jìn)了鐵籠,送往斗獸場。
裴思月轉(zhuǎn)身本要走,但不知為何對上我的視線,腳步微頓。
她淡淡道:“我也許久沒去斗獸場了,一起吧?!?br>
蔚文清臉色微變,看向我的笑意依舊端莊溫和,我卻能從其中窺見一絲怨毒。
斗獸場立在西海岸的最中央,人聲鼎沸,我一入場便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。
和我同為保鏢的師妹阿珊得知消息,連忙趕到斗獸場,跪在裴思月面前哀求道:“小姐,斗獸場的野獸兇猛異常,上場的人就算活下來也是殘廢……”
“您看在師兄為你出生入死的份上,饒了他吧!”
阿珊的話還沒說完,便被一腳踹中胸口,摔在地面吐出一口血。
我被關(guān)在半人高籠子里蜷縮著身體,滿身鞭痕,見這一幕,抓住籠子的欄桿急切搖晃。
“阿珊!”
“你跟她,感情很好?”
冰冷的女聲在面前響起,我控制不住地抬起頭,對上了裴思月的視線。
蔚文清在旁笑意盈盈:“是啊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呢。”
事到如今,他竟還污蔑我和阿珊之間的關(guān)系。
我怒極,聲音卻在裴思月的動作下破碎難言。
她再度一腳踹在阿珊的胸口。
“啊!”
阿珊痛苦哀嚎,口中吐出碎裂的牙齒與鮮血。
“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染指我的東西。”裴思月平靜道。
我顫抖著咬緊牙關(guān),不敢發(fā)出一絲聲音。
裴思月把我視作所有物,絕不允許我有反抗的念頭,也絕不允許我和任何人接近。
我不能害了阿珊。
可看著面前的一切,我突然卻感到可笑、可悲。
為了一份恩情,我賠上了十年青春,也賠上了自己的尊嚴(yán)。
可是到頭來,卻比不過蔚文清養(yǎng)的寵物狗的一件衣服。
或許是示弱,或許是不甘心。
我顫抖著聲音對裴思月說:
“前兩天我剛受了重傷,現(xiàn)在上斗獸場,必死無疑?!?br>
“認(rèn)清楚你的身份?!?br>
裴思月打斷我的話,她的聲音冰冷無情:
“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?能違抗文清的命令。”
她的話像一支箭一樣刺進(jìn)我的心口。
在她的眼里,我比不上蔚文清萬分之一。
我無法再出口求饒。
而就在這時(shí),斗獸場兩邊觀眾的起哄聲將我的思緒喚回。
我抬頭看去,斗獸場的另一邊,被人用兩米高的籠子推出來的獅子發(fā)出尖銳饑餓的嚎叫。
光是看上一眼,便叫人腿腳發(fā)軟。
“看上去真可怕……”
蔚文清似乎被嚇到,驚嘆了一聲,而后看向我。
“桑先生那么厲害,肯定會贏,只是贏得太快就沒有樂趣了?!?br>
“你想怎么樣?”裴思月縱容地問。
蔚文清微微一笑:“聽說桑先生一身拳法出神入化?!?br>
裴思月果斷對一旁的工作人員說:“把他的兩只手打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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