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百分之四十股份，我出兩個億。"
柳成的眼睛亮了。
兩個億。
柳氏現(xiàn)在負債三個億,他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其實是負資產(chǎn)。
我這個價格，相當(dāng)于幫他還債還多給錢。
"成交！"柳成毫不猶豫，"什么時候簽合同？"
"明天。"
"好好好。"柳成**手，"那就明天見。"
他走后，**從旁邊的休息室走出來。
"這孫子賣得夠痛快。"
"當(dāng)然痛快，他巴不得趕緊套現(xiàn)跑路。"我冷笑，"柳氏這個爛攤子，他早就想甩手了。"
"那接下來呢？"
"接下來……"我頓了頓，"把柳清雅也趕出公司。"
**看著我："你真舍得？"
"什么舍得不舍得。"
"得了吧。"**翻了個白眼，"這幾天你看手機的次數(shù)，比過去一年都多。"
"我沒有。"
"你有。而且每次看完都嘆氣。"
我沒說話。
確實。
這幾天柳清雅每天都會發(fā)消息。
不是求我放過柳氏。
而是問我吃飯了沒有，天冷了多穿點衣服，晚上別熬夜。
就像十幾年前那樣。
那時候她也是這樣，每天都會關(guān)心我。
雖然她是大小姐，我是下人。
但她從來沒有把我當(dāng)外人。
"老林。"**認真地說，"你到底還愛不愛她？"
"我怎么可能愛她。"
"那你為什么心軟？"
"我沒心軟。"我站起來，"明天簽完合同，我就讓她滾蛋。"
"真的？"
"真的。"
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我自己都不確定。
第二天上午十點。
柳氏集團的會議室里，坐滿了人。
柳成、柳清雅，還有幾個小股東。
柳清雅看到我的時候，眼神很復(fù)雜。
有失落，有不舍，還有一絲期待。
"各位。"律師開始宣讀合同，"林越先生以兩億***的價格，**柳成先生持有的柳氏集團百分之四十股份……"
柳清雅的手握緊了。
我看到她的指節(jié)都發(fā)白了。
但她什么都沒說。
"……雙方無異議的話，請簽字。"
柳成拿起筆，刷刷刷簽了名。
他簽得很快，好像生怕我反悔。
簽完他立刻站起來："林總，合作愉快。"
"合作愉快。"
我也簽了字。
就這樣。
柳氏集團，歸我了。
"那個……"柳成**手，"我還有點事，先走了。"
他說完就急匆匆地走了。
連柳清雅都沒看一眼。
會議室里只剩下我、柳清雅和幾個小股東。
"各位。"我開口，"我現(xiàn)在是柳氏的大股東，接下來公司會有一些調(diào)整。"
小股東們連忙點頭。
"第一，更換董事長。由我擔(dān)任。"
"沒問題。"
"第二，公司架構(gòu)重組。副總經(jīng)理……"我看向柳清雅，"柳清雅，解聘。"
柳清雅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但她很快穩(wěn)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