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這小伙子是真能白活,倆人就站在路邊,他跟架***似的,噠噠噠說個沒完,壓根不給何雨柱插嘴的空當。
何雨柱就這么聽著對方不停地說了不知道多久,直到腿感覺都有點站麻了,突然小伙手里的方塊又叮鈴響了起來。他臉色微微一變,匆匆對著聽筒說了兩句,立馬就掛斷了電話。
他轉頭看向何雨柱,略帶局促地搓了搓手:“何老師,冒昧問一句,方便加個微信不?我頭一回撞見您這么接地氣的活明星,屬實稀罕,想留個念想。”
何雨柱聽得一頭霧水,心里暗自琢磨:微信?這是哪門子信???就這么直愣愣盯著對方,半點沒應聲。
小伙子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,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:“何老師,是我唐突了。跟您嘮這么半天我心里別提多舒坦了,就是今兒實在不湊巧,我得去我媳婦單位,請她同事吃飯。對了,這東西您拿著,我跟媳婦剛成婚的喜禮,您別嫌棄。我先走啦!”
說完,他從隨身的包里掏出兩個紅布喜袋,不由分說塞進何雨柱手里,擺了擺手,轉身快步跑遠了。
何雨柱望著年輕人遠去的背影,低頭看向手里的紅布兜,里頭滿滿當當裝著瓜子、花生、喜糖,每袋里還壓著一包煙。
他心里暗暗咋舌,這小伙子也太敞亮了,頭一回見面就送這么多東西!再定睛一看煙盒,居然是**!他心里一驚,這可是頂好的**煙,只是這包裝他從沒見過,做得格外精致講究。
這時候他才猛然回過神,光顧著聽小伙嘮嗑,壓根沒來得及問關鍵的!自己現(xiàn)在到底身處何地?怎么莫名其妙跑到那陌生地界來的?眼下又該怎么回去?
念頭剛落到“回去”二字上,異變陡生。
唰的一下,何雨柱的身影瞬間原地消失。
下一秒,他已然躺回了自家小屋的床上。
他怔怔望著頭頂熟悉的房梁,猛地一骨碌從床上彈坐起來。
**,難不成是大白天做白日夢了?
可這話剛在心里冒出來,他瞳孔驟然一縮,掌心之中,赫然攥著那兩個紅彤彤的喜糖布袋,真實得不能再真實。
這…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何雨柱整個人恍恍惚惚,心神劇烈震蕩。
不是夢!方才的一切都是真的..........
剛才那里到底是哪?自己從來沒見過那么高的樓,那么多的小汽車.......
還有....
同人是啥意思?
明星又是啥意思?
剛才那個年輕人說的那些話,到底是不是真的?他又是怎么知道的?
一大爺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?會道德綁架全院和自己養(yǎng)賈家?
秦姐上了環(huán),還不告訴自己,硬生生拖到兩人四十多才跟自己結了婚?
棒梗那小兔崽子,將來會霸占他的房子,大年三十把他趕出門,讓他活活凍死在橋洞底下?
一念及此,滿腦子疑惑的何雨柱只感覺渾身汗毛倒豎,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尿顫。
只見他猛地驚醒,臉色煞白的不停搖頭,嘴里不停的呢喃著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一大爺對我那么好,秦姐那么溫柔,棒梗那么可愛.........”
可他嘴上越是說著不可能,心里那年輕人的話就像一根刺,不停地往他心口上不停地扎著。
半響過后,他坐在床上,渾身無力,眼神呆滯,只覺得胸口堵的厲害:“我真有這么傻嗎?”
就在這時,屋外突然傳來砰砰砰一陣急促又猛烈的敲門聲。
何雨柱被嚇得心頭一慌,下意識就想把手里的喜袋藏起來,這玩意可是好東西,在如今這個年景可太過扎眼。
可剛動了藏東西的念頭,掌心的兩個紅布喜袋,竟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這下何雨柱徹底傻眼,瞪大了雙眼,嘴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:“**……”
“砰砰砰!”
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,外頭傳來閆解成透著慵懶的吆喝聲:“傻柱!一大爺發(fā)話了,待會兒開全院大會,你趕緊把你家八仙桌搬出來,開會要用!”
何雨柱定了定神,壓下滿心的驚濤駭浪,仰頭隨口應了一嗓子:“誒!來了!”
這會兒他也顧不上琢磨方才的離奇經(jīng)歷,翻身起身,“嘎吱”一聲推**門,麻溜地就往外搬八仙桌。閆解成也順勢上前搭手,倆人三下五除二,把屋里三條長凳一并搬到了當院,這才停下動作歇了口氣。
何雨柱抬眼,上下細細打量著身旁的閆解成,心里暗自嘀咕:這孫子,難不成結了婚,就真不管閻老摳了?也是,就閻富貴那摳門算計的性子,一分錢能掰成八瓣花,養(yǎng)出來的孩子,能真心孝順才怪了??稍僭趺凑f,那也是親爹!哪有當兒子的甩手不管、讓老子跑前跑后給他們養(yǎng)老的道理?憑啥?
閆解成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,渾身別扭,當即開口問道:“傻柱,你直勾勾瞅我干啥?怪瘆人的?!?br>
何雨柱這會兒腦子里亂糟糟全是年輕人說的那些話,滿心都是求證的念頭,下意識開口問道:“解成,我問你句實在話,你以后成家娶媳婦了,還回來看你爹不?”
閆解成聞言當場一愣,隨即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,滿臉莫名其妙:“你今兒咋凈問些奇奇怪怪的?”
“你別管別的,就說我說句心里話?!?br>
何雨柱往前湊了湊,神色格外認真,“放心,我絕不往外瞎念叨,就是單純好奇?!?br>
這下閆解成徹底懵了。平日里的傻柱,在院里向來不著四六,仗著自己是軋鋼廠大廚,手藝硬、掙得多,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,誰都不放在眼里。今兒居然這么和氣、這么鄭重地跟自己嘮心里話?不對勁,太不對勁了!
他心里犯著嘀咕,瞇了瞇眼,扯著嘴角敷衍道:“那還用說?親爹能不管?逢年過節(jié)我肯定回來探望?!?br>
何雨柱一聽就聽出了端倪,立馬追問:“回來?空著手回來?就帶張嘴回來嘮兩句好話糊弄糊弄?”
閆解成臉色一僵,脫口而出:“你咋知道我這么想……誒!不是!那可是我親爹,我能那么不干人事嗎?傻柱你別瞎編排我!”
何雨柱哪能聽不出他的真心話,當即笑著上前,一把攬住閆解成的肩膀,語氣誠懇:“解成,咱倆打小一起長大的交情,還用得著客套?我爹何大清不靠譜,十來歲就撇下我跟雨水跑路,比起我爹,你爹好歹陪你長大。哥今兒跟你掏心窩子,你說句實話,我發(fā)誓爛在肚子里,絕不往外說。”
閆解成盯著他看了半晌,臉上的怪異神色越來越重,遲疑半天,才緩緩開口:“傻柱,我不問別的,就問你。要是過些年,何大清老了回來,讓你給他養(yǎng)老,你管不管?”
這話直接戳中了何雨柱的火氣,他當場梗起脖子,牛脾氣瞬間上來了:“憑啥?我給他養(yǎng)個雞毛!當年他拍拍**跑路,丟下我跟我妹受苦,他盡過一天當?shù)呢熑螁??老了想回來讓我盡孝,門兒都沒有!”
閆解成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,頓時笑了:“這不就結了?人活著,講究個將心比心,誰對我好,我就對誰好。你能懂這道理,就該明白我的心思了吧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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