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都抵了出去，我起早貪**你管十七家店，我連生孩子都往后推了三年因為公司離不開我。你現(xiàn)在告訴我，你要把我的股份轉(zhuǎn)給你的**？
"周姐，那些轉(zhuǎn)賬記錄，你能拿到嗎？"
周姐的手停了一下。她低頭看著桌面，過了很久才開口："我試。"
林遠那天晚上回來得很晚，身上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。以前我聞到過，但我騙自己那是客戶身上沾的。
"婉芝，還沒睡？"他換拖鞋的動作很自然，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
"等你有點事。"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手邊放著一杯已經(jīng)涼了的水。
"什么事？"
"公司現(xiàn)在到底欠了多少錢？"
他脫外套的手頓了一下，然后繼續(xù)脫。"跟你說了，供應商那邊大概還有八百萬的缺口。"
"只有八百萬？"
"嗯，周轉(zhuǎn)一下就能過去。"他坐到我旁邊，拿起遙控器要開電視，"你別擔心了，不是有你那兩套房的抵押款嗎，先頂一陣。"
"林遠。"
"嗯？"
"蜜茶物語是什么？"
遙控器從他手里滑下來，掉在地毯上，沒有聲響。
客廳安靜了大概五秒鐘。我數(shù)著秒，一秒，兩秒，三四秒，五秒。
"你說什么？"他的聲音變了調(diào)。
"我說，蜜茶物語，是什么。"
林遠轉(zhuǎn)過頭看我，表情經(jīng)歷了驚訝、心虛，最后定格在一種我從沒見過的冷漠上。
"你查我？"
"我沒查你。是你自己露出來的。"
"誰告訴你的？"他站起來，"是不是周麗華那個多事的老東西？"
我沒回答。
"她一個財務憑什么管這么多？"林遠的臉紅了，不是害羞的紅，是被戳穿后惱怒的紅，"公司的錢怎么花是我的事！"
"你的事？"我也站起來，"林遠，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是我的，這些年公司能開到十七家店，有一半是我在門店盯著，有一半是我媽留給我的啟動資金。你跟我說是你的事？"
"你就出了點啟動資金而已！"
這句話像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"我就出了點啟動資金？"我的聲音開始抖，"誰在零下十度的冬天站在門口拉客？誰把所有的供應商關(guān)系一家一家談下來？誰在你去跑新店的時候一個人管著五家店的運營？"
"行了行了。"林遠不耐煩地擺手，"大晚上的別吵了，明天還要上班。"
他轉(zhuǎn)身往臥室走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。
"婉芝，我勸你別多管閑事。公司是我創(chuàng)辦的，我想怎么花錢就怎么花。你要是不高興，大不了把股份賣給我，我給你錢，你走人。"
他說完這句話就進了臥室，關(guān)了門。
我站在客廳里，手冰涼。
他連否認都懶得否認了。連一句"是誤會"都不愿意說。
原來在他心里，我連值得被騙的資格都沒有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遠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一樣出門了。
我到公司的時候，前臺小王看我的眼神很奇怪。不是同情，是一種尷尬的回避，那種"我知道一件關(guān)于你的事但我不能說"的眼神。
我路過企劃部，聽到里面在小聲說話。門沒關(guān)嚴。
"你說林總那個小女朋友，是不是長得特別漂亮?。?
"何止漂亮，我聽說才二十五歲，大學剛畢業(yè)兩年。"
"切，林總都四十二了，夠當人家爸了。"
"人家有錢唄，開著奶茶店當老板娘，林總給她買了臺保時捷。"
"真假的？保時捷？那得兩百多萬吧？"
"可不是，還卡宴，頂配的。"
我站在門外，手扶著墻。
保時捷。兩百多萬。那大概就是我爸留的那套老宅子的錢。
我往前走了兩步，企劃部的人突然安靜了。有人從門縫里看到了我。
"林，林總的夫人好。"聲音像被捏住了嗓子。
我沒有理她們，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。
剛坐下，手機響了。是林遠。
"婉芝，下午三點你到總經(jīng)理辦公室來一趟，有個文件需要你配合簽一下。"
他的語氣很平常，好像昨晚的爭吵根本沒有發(fā)生過。
"什么文件？"
"**方面的，法務部已經(jīng)看過了，你簽個字就行。"
我知道這是什么文件。周姐說過，股權(quán)代持協(xié)議，需要我的簽字。
"好，三點我過去。"
我掛了電話，撥給周姐。
"姐，能不能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