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前一步，聲音沒有半分從前的怯懦.
“皇后娘娘，臣女有一事稟報?！?br>我請皇后調(diào)閱內(nèi)務庫失竊舊案的記檔，原檔就壓在內(nèi)務司庫房，編號分毫不差。
“去歲臘月，內(nèi)務庫失翡翠并蒂蓮簪一支，報官未獲。”
我一字一頓。
“而臣女曾親眼見到，它如今就在臣女妹妹姜芷柔的妝匣里。她還曾拿著它，在臣女面前夸過成色。”
姜芷柔當場就白了臉。
“你、你血口噴人！我什么時候……”
“妹妹忘了？”
我轉頭看她，唇角微揚。
“那**問我識不識貨，說這成色尋常人家一輩子摸不著。我問你從何得來，你親口說，是母親給的?！?br>姜芷柔一噎，脫口而出。
“那簪子明明是娘讓我收好的，怎么會是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她自己僵住了。
滿殿死寂。
她這一句，等于親口認了：簪子在她手里，是馮氏給的。
彈幕在我眼前炸開：
招了！她自己招了！
這就是你日日裝弱、等她自己張嘴的收成！忍這么久，值了！
皇后當即命人搜檢姜芷柔在宮中的居所。
那支翡翠并蒂蓮簪，從她妝匣的暗格里，被原樣起了出來。
贓物在手，**嫁禍，鐵證如山。
馮氏坐不住了，慌忙攀咬。
“此事是芷柔自作主張，與臣婦無關！臣婦一概不知！”
我請出賬冊。
那是我借德妃之勢一筆筆查實、又由經(jīng)手賬房當堂對質的東宮貢銀往來賬目。
虧空的銀兩流向何處，賬上寫得清清楚楚，全歸到馮氏經(jīng)手的那幾筆“采買”上。
那賬房跪在殿上，指著賬冊當堂指認。
“這幾筆銀子，都是馮夫人親口吩咐，走的私賬。小人有底子為證。”
供詞與賬目嚴絲合縫。
馮氏還想狡辯：“一派胡言！這賬房與我素有嫌隙，是他挾私誣告！”
我便請出秦嬤嬤。
老人家顫巍巍跪在殿上，捧出當年那張構陷我母親“行巫蠱”的符紙偽證。
“老奴認得這筆跡。”
她老淚縱橫，字字泣血。
“這符紙上的字，與馮夫人身邊劉管事批注貢銀賬目的字，出自同一人之手。當年構陷溫夫人的偽證，和這幾年貪墨貢銀的手，是同一雙！”
馮氏癱軟在地，臉色灰敗，再吐不出一個字。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