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被人拆過。
許蘭因拿著信，臉色發(fā)沉。
“他們知道溫小姐要來?！?br>我點頭。
“那就讓他們知道得更多一點?！?br>我故意放出消息。
說月白織染三日后有一批出口貨入倉，合同和客戶名單都鎖在后院庫房。
那天起，阿滿和兩個工人夜里輪流守在暗處。
半夜，祠堂外的狗又叫了。
我吹滅燈。
院子陷進黑暗里。
很快，墻外傳來低低的人聲。
“快點，先拿合同，再點火?！?br>我閉上眼。
顧硯河。
你還是來了。
他們翻進來三個人。
一個撬庫房門，一個往墻角潑煤油，還有一個放風。
放風的人戴著草帽，把臉壓得很低。
可我只看背影，就知道是顧硯河。
庫房門剛被撬開，阿滿從梁上跳下來，一棍砸翻了撬門的人。
我和秦伯從暗處沖出。
許蘭因點起馬燈。
院子瞬間亮了。
顧硯河抬頭看見我，臉都白了。
“哥，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想燒我的倉庫？”
我指著地上的煤油桶。
“還是只想偷合同？”
他轉身想跑。
門外兩名巡夜干部堵住去路。
劉科長從巷口走進來，臉色鐵青。
“顧硯河，你膽子不小?！?br>另一個被按住的人開始嚎。
“不是我！是莫老板給錢讓我們來的！他說燒了庫房，姓顧的就完了！”
顧硯河一腳踢過去。
“閉嘴！”
這一腳，等于認了。
天快亮時，莫懷德也被帶來。
他還想裝。
“劉科長，誤會，都是誤會。我一個**站經理，怎么會干這種事？”
劉科長把煤油票據、那幾人的口供，還有顧硯河身上的庫房鑰匙拓印紙擺到他面前。
莫懷德臉上的笑慢慢沒了。
7
溫知薇到溪州那天，穿著淺色風衣，拎著一只牛皮箱。
她見到我時，眼圈紅了。
“海哥，對不起。這些東西，我該早點帶回來?！?br>牛皮箱打開。
里面是一摞保存完好的合同、匯款底單、港島貿易行的收貨回執(zhí)，還有當年幾封被退回的信。
最關鍵的，是一份銀行轉賬記錄。
幾筆本該進入顧記染坊公賬的外匯結算款。
被折算成外匯券后，通過中間人流到莫懷德手里。再由莫懷德借款給顧硯河，變成更大的債。
繞了一圈，臟水全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