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不見了。
她站在幾步外，嘴唇動了動，看看媽媽。
媽媽反應(yīng)最快，換了一副臉。
笑盈盈地擠出人群往老師面前湊：
“陳主任，您是我家大女兒的導(dǎo)師??？”
“這孩子也不早說，我們早就想請您來指導(dǎo)工作了——”
她伸出手想握。
老師低頭看了一眼那只手，沒接。
他轉(zhuǎn)身朝我這邊走，步子不快，但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。
走到我面前，彎腰看了看我掌心的手帕：
“血止住了沒有？”
“止住了?！?br>“行。那咱們開始。”
他從舊公文包里掏出一臺筆記本電腦，打開，屏幕對著所有人。
“這是沈知意醫(yī)生投稿的兩篇SCI期刊論文的原始數(shù)據(jù)包?！?br>“投稿時間，去年四月和去年十一月。”
“每一步修改記錄，**存儲版本，編輯返回意見，全部留痕。”
他翻了一頁。
“系統(tǒng)**顯示，所有操作均來自于沈知意醫(yī)生的個人電腦?！?br>“MAC地址、登錄IP、操作時長、修改頻率，全部與投稿日志一致?！?br>又翻一頁。
“而你們醫(yī)院的內(nèi)部系統(tǒng)顯示?！?br>“兩篇論文的署名在第一作者一欄被人為修改過?！?br>“修改時間操作者賬號歸屬人——沈安寧?！?br>他把屏幕轉(zhuǎn)過去，對著沈安寧。
“沈安寧同志，你要不要看一眼你的工號操作記錄？”
沈安寧臉色白了。
她往后退了半步，高跟鞋在地上崴了一下，手扶住了門框。
同事這邊開始騷動。
有人湊過去看屏幕，手機舉起來拍照，小聲議論的聲音像水開了鍋。
“**，真是沈安寧改的？”
“她不是說是自己寫的嗎？”
“周一例會上說得跟真的似的，還委屈得哭了……”
沈安寧嘴唇抖了兩下，聲音發(fā)軟：
“那個賬號……那個賬號科室公用……”
“科室公用？”老師合上電腦。
“科室公用賬號只具有瀏覽權(quán)限。”
“修改第一作者署名需要**驗證?！?br>“實名登錄，動態(tài)口令，一次性密鑰，所有這些都指向你本人?！?br>“你用自己手機號收的驗證碼。”
沈安寧不說話了。
媽媽站在旁邊，臉上那層笑像糊上去的面具，裂了一道縫。
她還想說什么，老師看都沒看她。
“手術(shù)記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