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說我們家亂搞！”
“亂搞嗎？”我把薯片嚼得嘎嘣響，“你和葉靈搞，我和謝瀾搞，各搞各的，不亂啊?！?br>顧清塵的臉?biāo)查g鐵青。
謝瀾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，顧清塵聽見了。
他猛地轉(zhuǎn)向謝瀾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你一個道士，住到別人家里來，安的什么心？”
謝瀾慢吞吞地抬起頭。
“我妹請我來的?！彼f，“她讓我來當(dāng)同修，我就來當(dāng)同修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顧清塵，”謝瀾站起來，“你自己立的規(guī)矩，林沫只是按照你的說法做了一遍，你急什么？”
顧清塵嘴唇哆嗦了兩下，最后甩袖子走了。
我聽見他上樓進了佛堂，然后是葉靈的聲音，然后是摔東西的聲音。
玻璃碎在地上的聲音，特別清脆。
謝瀾重新坐下來，從我手里把薯片袋子抽走，倒了一點到自己手心，一口悶了。
“別吃太多，上火?！?br>“哦?！蔽野汛訐尰貋?，抱在懷里，“謝瀾，顧清塵是不是生氣了？”
“嗯?！?br>“那他生氣會趕你走嗎？”
謝瀾嚼著薯片，腮幫子鼓起來一塊。
他看了我一會兒，伸手把我嘴角的碎屑抹掉了。
“他趕不走我?！?br>4
葉靈開始找我的茬了。
自從謝瀾住進來，顧清塵回來的次數(shù)越來越少。
以前他一周回來兩三次看看孩子，現(xiàn)在一周能回來一次就不錯了。
葉靈明顯慌了，但她不能沖顧清塵發(fā)火，就把火全撒在我身上。
那天我下樓倒水，葉靈坐在佛堂門口，看見我就笑了。
那個笑讓我后脖頸發(fā)涼。
“林沫，”她叫住我，“你過來，我跟你說說話?！?br>我端著水杯走過去，在她對面的**上坐下。
佛堂里香的味道很濃，熏得我鼻子*。
“你知不知道清塵為什么娶你？”葉靈把佛珠繞在手指上，一圈一圈地纏，“你家是做地產(chǎn)的，顧家當(dāng)初資金鏈快斷了，你家投了一筆錢進去，條件是讓你嫁給顧清塵。這事你不知道吧？”
我知道。
我媽跟我說過，但我覺得那沒什么。
“所以呢？”我問。
葉靈笑得意味深長：“所以你以為他是真心喜歡你？他就是拿你當(dāng)跳板?，F(xiàn)在顧家翻身了，你那點利用價值早就沒了?！?br>我低頭看了看水杯里的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