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桌上。
“沈家的東西，還給沈家。”
顧蘭因急了。
“硯寧，你別沖動?！?br>阮枝立刻接上：
“硯寧姐姐，我們不是這個意思，你走了，叔叔阿姨會難做的。”
沈明姝忽然抓起一片碎瓷，抵在自己腕上。
“她留下，我就死給你們看?！?br>顧蘭因尖叫：
“明姝！”
滿廳賓客亂成一團。
沈懷川沖過去奪碎片。
阮枝抱著沈明姝哭：
“都怪我，我沒照顧好你。”
沒人再看我。
我轉(zhuǎn)身離開宴會廳。
身后，沈明姝還在喊：
“沈硯寧，你別以為跑了就沒事！”
“我聽得見！”
“你那些臟心思，我全都聽得見！”
2.
回房收拾行李時，顧蘭因追了上來。
她站在門口，眼眶通紅。
“硯寧，今晚先別走。媽媽把明姝哄好，再來跟你談?！?br>我把證件和電腦放進箱子。
“談什么？”
她被問住。
我替她說完：
“談讓我體諒她，談讓我別刺激她，談讓我以后躲著她一點?！?br>顧蘭因眼淚落下來。
“你怎么能這樣想媽媽？”
我拉上箱子拉鏈。
“沈明姝說她能聽見心聲，你信了嗎？”
顧蘭因沉默幾秒。
“媽媽當然愿意信你?？擅麈f的那些事，太具體了。”
“具體，就一定來自我？”
“硯寧，她剛回家，她沒必要編這種話?！?br>我看向樓下。
“那站在她身邊的人呢？”
顧蘭因臉色微變。
“你說阮枝？那孩子陪明姝熬了那么多年。明姝說，她救過她很多次?！?br>“硯寧，不要這樣惡意揣測一個苦命女孩?！?br>“看，你已經(jīng)選好了?！?br>她急忙拉住箱子。
“媽媽沒有選！”
樓下忽然傳來沈明姝尖利的喊聲。
“媽！你是不是又去找她了？”
顧蘭因的手立刻松開。
沈明姝沖上樓，腕上纏著紗布，臉上全是淚。
阮枝跟在后面，小聲勸：
“明姝，慢點，小心傷口?！?br>沈明姝死死盯著我。
“你剛才又在心里罵我裝病，說我割得淺，說我怎么不真**！”
顧蘭因震驚地看向我。
“硯寧……”
我越過沈明姝，看向她身后的阮枝。
“你確定是我說的？”
她像被踩到尾巴。
“你看阮枝做什么！阮枝為了我，連大學都沒讀完。她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