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。明天若寧帶著小宇過來(lái)吃飯，你見一見?！?br>我不想。
可賀斯年才不管我的意愿。
第二天，溫若寧來(lái)了。
她比照片里還柔弱，眉眼彎彎，進(jìn)門就說。
“麥麥姐，不好意思，打擾你們了?！?br>她兒子陳嘉宇一進(jìn)來(lái)，就把鞋踢得到處都是，拿起我給困困買的恐龍車就拆。
困困抿著嘴，沒說話。
我走過去：“那個(gè)是困困的?！?br>陳嘉宇翻了個(gè)白眼：“破玩具。”
溫若寧立刻柔聲說：“小宇，不能這樣。”
可她沒有讓他放下。
車輪被硬生生掰斷。
困困眼眶紅了。
我伸手想拿回來(lái)，陳嘉宇突然往后一倒，撞到茶幾，哇地哭了。
溫若寧臉色瞬間變白。
“麥麥姐，你怎么能推孩子？”
我僵住。
“我沒有?！?br>賀斯年從廚房出來(lái)，第一眼就抱起陳嘉宇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溫若寧眼淚掉得很快。
“沒事，可能麥麥姐不是故意的。她只是太在意那個(gè)小朋友了?！?br>賀斯年看向我，眼神里有失望。
“喬麥，你多大的人了，跟孩子計(jì)較？”
我解釋：“他弄壞了困困的玩具?！?br>“一個(gè)玩具而已。”
“那是困困的?！?br>“我賠就是了?！彼櫭迹澳隳懿荒軇e這么刻??？”
刻薄。
我低頭看著地上的恐龍車碎片，鼻子發(fā)酸。
困困撿起斷掉的車輪，小聲說：“姐姐，我不要了?！?br>溫若寧走過來(lái)，輕輕握住我的手。
“麥麥姐，你別生氣。斯年就是心疼孩子?！?br>她指甲劃過我手背。
狠且疼。
她湊近我，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：
“你守著他這么多年，也沒見他多心疼你啊?！?br>我猛地抬頭。
她已經(jīng)退開，眼淚汪汪。
“斯年，我是不是不該來(lái)？”
賀斯年立刻安慰她。
困困站在我身邊，抬頭看了溫若寧很久。
然后他走進(jìn)房間，拿出我給他買的小本子。
一筆一畫寫下：
壞阿姨，演戲。
4
那頓飯最后沒吃成。
溫若寧哭著走了。
賀斯年送她下樓，一去就是兩個(gè)小時(shí)。
回來(lái)后，他對(duì)我說：“若寧說不追究。喬麥，你該慶幸她脾氣好?！?br>我問：“追究什么？”
“你推了小宇?！?br>我笑了一下：“你看見了嗎？”
他被我問住。
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