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我皺眉：“你這是做什么？”

她抬起頭，眼淚砸在地上。

“夫人，對不起?！?br>
我沒有扶她。

柳如煙聲音發(fā)顫：“今日那盞茶，是我故意沒接穩(wěn)的?！?br>
青黛怒道：“你果然陷害我家夫人！”

柳如煙閉了閉眼。

“是?！?br>
我問：“為什么？”

柳如煙抬頭看我。

那雙白日里柔弱含淚的眼睛，此刻只剩絕望。

“因為我想讓蕭琰厭惡我?！?br>
我一怔。

她慘然一笑。

“可我錯了?！?br>
“我越壞，他越護我?！?br>
“我越鬧，他越覺得我是受了委屈?！?br>
“所有罪名，最后都會落到夫人身上?！?br>
她護住隆起的小腹，聲音低啞得幾乎破碎。

“夫人，我腹中的孩子，不是蕭琰的。”

窗外風雪驟緊。

燭火狠狠一晃。

我聽見自己問：

“那是誰的？”

柳如煙沒有回答，只從懷里取出一枚舊舊的平安符。

針腳粗糙，一看便不是女子手藝。

她將平安符遞到我手中，聲音輕得像雪。

“他已經(jīng)死了。”

“這是他留給孩子的唯一一樣東西。”

第二章 她不敢說出那個名字

屋內(nèi)靜得可怕。

我低頭看著掌心那枚平安符。

針腳很粗，邊角已經(jīng)磨舊了。

不像繡**手藝，倒像一個笨拙的男人，一針一線，懷著滿腔不知如何安放的愛意縫出來的。

青黛站在我身后，已經(jīng)驚得說不出話。

柳如煙跪在地上，肩膀不停發(fā)抖。

我問她：“孩子的父親是誰？”

她唇色發(fā)白，卻沒有回答。

我又問：“你有丈夫？”

柳如煙的眼淚一下子滾落下來。

她點了點頭。

“有?！?br>
“他是北境軍中的人？”

她再次點頭。

“他死了？”

這一次，她沉默很久，才啞聲道：“死了?！?br>
我看著她，心中許多疑點漸漸串了起來。

她身懷六甲，卻向我求救。

她明明故意陷害我，卻又滿臉愧疚。

她說想讓蕭琰厭惡她。

她腹中的孩子不是蕭琰的。

那她入府，便不是得寵。

是被困。

“起來說?！?br>
柳如煙搖頭：“夫人若不信我，也是應(yīng)該的?！?br>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