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閨蜜被污蔑偷人，我們的孩子不是夫家的種。
當天兩個孩子就被鎖進老宅暗屋，割掌驗親。
雙生丈夫站在門外，臉上沒有一點溫度。
“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，連臟事都做得一樣?！?br>“要不是你們不守婦道，孩子也不用受這份罪，這都是你們自己招來的?！?br>我和閨蜜跪到膝蓋流血，還是親眼看著兩個孩子沒了氣。
后來我們才知道，這一切都是沈家的局。
沈家祖上留下規(guī)矩，每逢家業(yè)下滑，就要用幼童的血續(xù)運。
可他們舍不得動外頭女人生的孩子，就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。
再睜眼，我回到了照片被放出來前一年。
我拉開門，正撞上來找我的閨蜜林聽晚。
“想讓孩子活，必須走?！?br>只看了一眼，我們就知道，我們都回來了。
“離孩子出事，還剩一年?！蔽衣犚娮约旱穆曇艉芊€(wěn)，“我要離婚。”
林聽晚點頭：“我也離?！?br>可難的是孩子。
在沈家準備下手前，兩個孩子是他們拿來撐門面的嫡孫。我們要是提離婚，沈家絕不會讓我們帶走孩子。
林聽晚盯著走廊盡頭那幅沈家祖宅的畫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活著帶不走，那就讓他們以為死了?！?br>當天晚上，沈硯辭和沈硯舟在會所門口被拍，身邊各跟著一個年輕女人。
照片傳出來時，我坐在客廳沙發(fā)上，茶幾上放著離婚協(xié)議。
沈硯辭凌晨才回來，手里拎著我以前最愛吃的桂花糕。
他一進門就笑：“老婆，怎么還沒睡？等我呢？快讓我抱一下，我今天被一群老頭子灌酒，快累死了。”
如果沒見過他上輩子站在暗屋外說我活該的模樣，我大概還會信他這副樣子。
他會撒嬌，會記得我的口味，會在雨天給我換干鞋，會抱著兒子在花園里學狗叫。
他演得太好，好到我曾經把命都交給他。
我把手機推過去。
屏幕上，他低頭替那個女人攏外套，女人懷里還抱著一個小男孩。
“不解釋一下嗎？”
沈硯辭看了一眼，笑意停在臉上。
“哪個記者亂拍的？那是合作方的妹妹，我只是送她出去，孩子是她親戚家的。”
我從茶幾下抽出一疊紙，放到他面前。
“沈硯辭，別騙了?！?br>“她下午來找過我，說孩子叫**爸。”
他的手停在桂花糕盒子上。
客廳的燈打在他臉上，那點溫柔像被水沖走，只剩下我熟悉的冷。
“姜寧，你查我？”
“你在外面養(yǎng)女人養(yǎng)孩子，還怕我查？”
他蹲下來，想握我的手。
“寧寧，我對你和小嶼是真的。外面的事我會處理，你別鬧到爸媽那里。”
我把手抽回來。
“離婚協(xié)議簽了，孩子歸我?！?br>他看著我，過了很久才笑了一聲。
“別拿孩子賭氣。沈家的孫子，輪不到你說帶走就帶走。”
林聽晚那邊也不順。
她給我打來電話時，聲音里壓著火：“沈硯舟說我疑神疑鬼，還說外面那個女人只是朋友?！?br>“孩子呢？”
“他說孩子喊誰爸爸都行，小孩子不懂事。”
我盯著窗外沈家老宅方向，那里燈火亮了一整夜。
“先賣東西?！蔽艺f，“能換成錢的都換了。孩子的證件先拿到手?！?br>林聽晚罵了一句：“上輩子我真是瞎了眼，覺得沈硯舟老實。”
我打開保險柜，把首飾一件件取出來。
抽屜最底下壓著一本畫冊，是兒子沈小嶼三歲時畫的。
他畫了四個人，爸爸，媽媽，他，還有林聽晚的女兒糖糖。兩個孩子手牽手，中間寫著歪歪扭扭的字。
一起長大。
我把畫冊合上，放進包里。
第二天，城南有一場舊物拍賣，我和林聽晚約在那里見面。我們把一批珠寶交給熟人轉手，不能驚動沈家。
剛坐下，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抱著男孩走過來。
我認得她，照片里那個女人，許曼。
她看見我和林聽晚，笑得甜。
“兩位沈**也來賣東西？怎么，家里給的還不夠花？”
林聽晚靠在椅背上：“你嘴里要是閑得慌，可以去門口啃石獅子。”
許曼臉色變了，又很快笑起來。
“我只是提醒你們，男人的心不在了，守著沈**的名頭也沒用?！?br>她摸了摸懷里男孩的頭。
“有些孩子啊，天生就招人疼。不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