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她怕高。”
我看著秦硯。
“這件事，你也知道?！?br>他沒有接話。
屏幕里的彈幕更兇。
怕高就不能被老師帶上去嗎。
這媽已經(jīng)魔怔了。
秦律師太慘了，孩子沒了還要被老婆逼瘋。
我讀著那些字，心里空得像研學樓底下那片水泥地。
一個月前，星星還抱著我的脖子說，媽媽，等我回來給你帶一片楓葉。
她最后帶回來的，是一件洗到發(fā)白的校服。
校服袖口撕開，掌心全是細小的木刺。
園方說，她墜落前抓過護欄。
秦硯說，孩子害怕時亂抓，不能說明什么。
我沒有哭。
我只問他：“那天樓上是不是還有別人？”
他說沒有。
我現(xiàn)在也問他。
“秦硯，第二次機會。”
“發(fā)原始巡檢記錄?！?br>“或者看著許卓這只手，也變成事故?！?br>秦硯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聲音軟下來。
“晚晚，我發(fā)一段視頻給你?！?br>“你看完就會明白?！?br>一分鐘后，他用自己的賬號發(fā)了一段監(jiān)控。
畫面里，星星背著小黃包，跟著老師往三樓走。
護欄邊，許卓蹲在地上補一顆螺絲。
星星靠近欄桿，欄桿忽然斷開。
她摔了下去。
視頻很清楚。
清楚到每一幀都像提前排練過。
秦硯的聲音從連線里傳出來。
“這是我找人修復的監(jiān)控?！?br>“星星確實上了三樓，許卓也確實在修護欄，他沒有推她，沒有害她?！?br>“晚晚，夠了?！?br>許卓像抓住救命繩，哭著點頭。
“嫂子，你看見了吧。我真的是想修，沒來得及。”
我盯著那段視頻看了三遍。
第三遍時，我笑出聲。
“秦硯。”
“你給我的孩子，換了一只書包。”
屏幕那頭安靜了。
我把星星的小黃包拿出來，拉開側袋。
里面縫著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，是她自己用紅線繡的。
“視頻里的書包側袋是空的?！?br>“星星每天出門前都會摸一遍這只兔子。她說兔子會保護她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你用別的孩子的視頻騙我?！?br>“秦硯，你還配當她爸爸嗎?！?br>秦硯的喉結動了一下。他沒有反駁，只說：“視頻是園方給的，我也被騙了?！?br>我看向許卓。
“那就問園方?！?br>許卓整個人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