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！?br>我抬眼看他。
“你用別的孩子的視頻騙我?！?br>“秦硯，你還配當她爸爸嗎?！?br>秦硯的喉結動了一下。他沒有反駁，只說：“視頻是園方給的，我也被騙了?！?br>我看向許卓。
“那就問園方?！?br>許卓整個人往后縮，椅子腿在地上磨出刺耳的響。
“我不知道。我只是修樓的?！?br>“你不知道？”
我拿起一把生銹的螺絲刀，抵在他掌心。
“星星指甲里的木刺，不是護欄上的，是三樓器材室舊門上的。”
“她墜樓前，先被關進過器材室?！?br>“你那天拿著鑰匙。”
許卓的嘴唇發(fā)白。
直播間里第一批人開始停下罵聲。
器材室？判決書里沒這個。
如果視頻是假的，那事情不對。
別被她帶節(jié)奏，瘋子最會編。
我把螺絲刀往下壓。
“第三次機會，秦硯?！?br>“發(fā)器材室門口的監(jiān)控。”
秦硯看著我，眼里終于有了怒意。
“林晚，你知不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像什么?！?br>“你像一個為了發(fā)泄，什么話都敢編的瘋子?！?br>我點頭。
“那就讓瘋子看看證據(jù)?！?br>他拿手機的手停了很久。
久到許卓開始求他。
“秦律師，你快給她吧。她真的會廢了我。”
秦硯低聲說：“那段監(jiān)控壞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又壞了?！?br>我把螺絲刀丟回桌上，換成一串鑰匙。
鑰匙撞在金屬盤里，聲音清脆。
“那天器材室有三把鑰匙?！?br>“老師一把，園長蘇映一把，施工隊許卓一把?！?br>“老師那把在警局證物袋里?！?br>“許卓，你這把在哪里？”
許卓愣住。
秦硯突然厲聲打斷：“林晚，別再問了。”
這句話比任何回答都像回答。
我把鏡頭推近許卓。
“你看，秦律師比你還怕。”
許卓汗水從下巴砸到衣領上。
“鑰匙，鑰匙我給蘇園長了?！?br>“她說三樓要接待貴客，怕小孩亂跑，讓我把備用鑰匙給她?！?br>彈幕炸開。
蘇映是誰。
那不是秦律師的青梅嗎。
我記得新聞里她一直陪秦律師出庭。
秦硯的臉一下沉下去。
“許卓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?！?br>許卓哭得直喘。
“我不知道孩子會死。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蘇園長說只是關一會兒，嚇嚇她，別讓她亂說話?！?br>我按住桌沿。
“她亂說什么?！?br>許卓看向屏幕里的秦硯。
“秦律師，我不能說。”
秦硯的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。
“你敢再說一個字，我保證你一家都沒法在這座城待下去?！?br>我把那串鑰匙舉起來。
“**次機會?！?br>“秦硯，發(fā)蘇映當天的訪客名單?！?br>“別讓我替你發(fā)?！?br>他盯著我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有什么?！?br>“你一個連女兒尸檢報告都看不懂的人，拿什么替我發(fā)?！?br>我沒說話。
我把一張紙貼到鏡頭前。
紙上只有半枚紅色印章，邊角被火燒過。
秦硯臉上的笑停住。
他認得。
那是星星書包夾層里藏著的半張訪客簽字頁。
上面寫著，蘇映，秦硯，入樓時間上午九點四十。
星星墜樓時間，上午十點十二。
我問他：“你那天為什么在研學樓?！?br>秦硯的嘴張了張。
連線忽然斷了。
直播間只剩下許卓粗重的喘息聲。
幾秒后，蘇映用自己的賬號進了直播間。
她沒有連麥，只發(fā)了一句話。
林晚，孩子已經(jīng)死了，別再毀活人的日子。
我看著那行字，胃里像塞了一把碎石。
“蘇映?！?br>“你終于來了?！?br>我拿起手機，點開連麥邀請。
她拒絕。
我又發(fā)一次。
她繼續(xù)拒絕。
我把鏡頭轉(zhuǎn)到許卓臉上。
“你不接，我就讓許卓替你說?！?br>下一秒，連麥接通。
蘇映坐在***辦公室里，背后掛著一面錦旗，寫著愛心辦園四個字。
她穿著淺色套裝，臉上沒有半點慌張。
“林晚，你鬧夠了嗎?！?br>“星星出事后，我每天都睡不好?！?br>“可你不能因為悲痛，就把所有人都拖下水?！?br>我問：“那天你為什么拿許卓的鑰匙?！?br>蘇映嘆了口氣。
“因為樓上要檢查安全隱患?！?br>“許卓忙不過來，我?guī)退_門?！?br>“這件事警方知道，秦硯也知道?！?br>我問：“秦硯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