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啞巴老公第五年，我終于學會了手語。
本想給他一個驚喜，在結(jié)婚紀念日那天用手語說"我愛你"。
可推開門的瞬間，我看見他正對著鏡子練習——
他在練口型。
一遍、一遍、又一遍。
嘴唇笨拙地張合，擠出含混不清的兩個字：“老……婆……”
旁邊的紙上寫滿了同一句話，密密麻麻：
“我想親口對她說我愛你……”
01
嫁給江川第五年，我終于學會了手語。
我想給他一個驚喜。
結(jié)婚紀念日。
我提前下班。
買了蛋糕，還有他愛吃的菜。
推開臥室門的瞬間，我愣住了。
他沒在看書，也沒在畫畫。
他背對著我，站在穿衣鏡前。
肩膀繃得筆直。
我聽不見聲音。
卻從鏡子里，看清了他的臉。
他的嘴唇在動。
一次。
又一次。
笨拙地張開，再合上。
像一個第一次學說話的孩子。
他在練口型。
我捂住嘴，不讓自己發(fā)出聲音。
心跳得很快。
一下，一下，砸在胸口。
鏡中的他，眉頭緊鎖。
汗從額角滑落。
嘴唇反復(fù)開合，擠出微弱的氣流。
我讀懂了。
他在說。
“老……婆……”
旁邊的小桌上，攤著一本本子。
上面密密麻麻，寫滿了同一句話。
“我想親口對她說我愛你。”
我的眼淚一下就涌了上來。
無聲地，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我嫁給了一個啞巴。
所有人都說我瘋了。
爸媽氣得半年沒理我。
閨蜜捶著我的肩膀，說我會后悔。
可我從沒后悔過。
江川他很好。
他會把剝好的蝦放進我碗里。
會在我生理期時，提前備好暖寶寶和紅糖水。
他用行動，填滿了我對愛的所有想象。
我們用眼神，用擁抱交流。
五年，一千八百多個日夜。
我以為我們會這樣，安娜靜靜地過一輩子。
可他卻在偷偷學說話。
為了我。
我再也忍不住，走上前，從背后抱住他。
他的身體一僵。
轉(zhuǎn)過頭，看到滿臉是淚的我，瞬間慌了神。
他連忙拿起紙筆，寫道：“怎么了？誰欺負你了？”
我搖頭。
搶過他的筆，在他手心寫。
“我愛你?！?br>他的眼睛亮了。
亮得像盛滿了星星。
他丟開筆，緊緊抱住我。
我能感覺到他胸腔里，那顆心臟的劇烈跳動。
也就在這時。
門“咔噠”一聲，被推開了。
婆婆趙嵐提著一個保溫桶走進來。
“小月回來啦？我給川川燉了湯?！?br>她看到我們抱在一起，笑了。
“感情真好?！?br>她走過來，把保溫桶放在桌上。
目光掃過那本寫滿字的本子。
她臉上的笑容，慢慢凝固了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她的聲音很輕。
我還沒來得及解釋。
她已經(jīng)拿起了本子。
一頁一頁地翻。
每翻一頁，她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到最后，她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“誰讓他干這個的？”
她猛地轉(zhuǎn)頭看我，眼神銳利得像刀。
“是你？”
我被她問得一懵。
“媽，江川他……”
“你閉嘴！”
她厲聲打斷我，聲音尖銳。
“我早就說過，不要逼他！”
江川拉了拉我的衣角，對我搖頭。
他走到**媽面前，用手語比劃。
是我自己想學的。
趙嵐看都不看他的手語。
她一把將本子摔在地上。
紙張散落一地。
“你想學？你想學什么？”
她的聲音在發(fā)顫，帶著我無法理解的驚恐。
“你現(xiàn)在這樣有什么不好？安安靜靜的，不用說話，就不會說錯話，不會惹麻煩！”
“媽求你了，川川，別學了，好不好？”
她抓住江川的胳膊，近乎哀求。
江川看著她，眼神里滿是受傷和不解。
我看著眼前這一幕，如墜冰窟。
那本被摔在地上的本子。
那句“我想親口對她說我愛你”。
像一根針，扎在我心上。
我一直以為，婆婆是愛江川的。
她照顧他，無微不至。
可為什么？
為什么她會如此抗拒，甚至恐懼他開口說話？
那不是一個母親該有的反應(yīng)。
那眼神，不像在看兒子。
像在看一個……即將失控的秘密。
02
我和江川的相遇，很俗套。
英雄救美。
不過，他是那個“美”。
那天我被一個合作方灌酒。
跑去洗手間吐。
出來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