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法律風險，已經改了。你連自己的后路都沒鋪好就往前沖。"
"那是我的事。"
"不是。"他抬眼看我，目光第一次有了溫度以外的東西——是不耐煩，"你用真名開的直播，戶籍信息寫著我是你配偶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，不管你愿不愿意。"
我想反駁，但我的手機在這時候亮了。
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，來自前經紀人趙琦。
"小微，聽哥一句勸，明天之前把直播間關了。你惹的人不是你能扛得住的。韓總說了，給你留面子是看你年輕，別不識抬舉。"
陸時晏的視線落在我手機屏幕上。
他只是看了一眼，眉頭幾乎不可見地皺了一下。
"韓志遠？"
我沒說話。
他把水瓶拿起來又放下，像是在消化什么情緒。
"他找過你幾次？"
"跟你沒關系。"
"夏知微。"
他走近了一步。不是逼迫性的那種近，但足以讓我聞到他身上冷淡的木質香。
"你今晚直播爆的那條錄音——霸凌那個——蘇念念背后站的就是韓志遠。你知不知道？"
我當然知道。
"所以呢？我怕了就不說了？"
"我沒讓你怕。"他的聲音意外地平，"我讓你別一個人扛。"
沉默了幾秒。
客廳的燈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我攥著手機，屏幕上趙琦的消息還亮著，像一根沒燃盡的引線。
"陸時晏，你別搞錯一件事。"我退開半步，直視他，"我們是有協(xié)議，不是戰(zhàn)友。你幫了我今天這一次，不代表你能管我以后的每一步。"
他看著我后退的動作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不是笑，是一種我讀不懂的弧度。
"好。"他松開攥著瓶蓋的手，"那你記住今晚的話。等韓志遠真動手的時候，別說我沒提醒過你。"
他轉身走向房間，走了兩步又停下。
背對著我，聲音很輕：
"你的直播間，我不會再出現第二次。但我的律師團會一直在。你用不用，隨你。"
門關上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心跳快得不正常。
手機又亮了，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，短信只有一句話。
"夏小姐，明天下午韓總在會所等你喝茶。不來的話，你那些存在云盤里的東西，可就不只你一個人看得到了。"
我盯著那行字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