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商量什么？”
他臉上的笑消失了。
“監(jiān)控角度和位置，說明這是會所私人包廂外走廊?！蔽依^續(xù)說?！澳銈冞M去的時候，云知梨拎著一個棕色文件袋。出來的時候，袋子不見了?！?br>有人低聲開始議論。
我把轉(zhuǎn)賬記錄也投上去。
“兩百萬，繞了三層賬戶，最后進了劉強的卡。這個劉強，是撞死裴照川的司機?！?br>裴明舟騰地站起來。
“這是誣陷！”
“劉強已經(jīng)在配合調(diào)查了?！敝苎瓘暮笈耪酒饋?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?！斑@是檢察院的受理通知?！?br>整個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賀遠山清了清嗓子。
“我反對凍結(jié)林**的表決權(quán)?！?br>裴明舟手指收緊，看著我，眼神第一次真實了。
里面有恨。
我回看他。
第七章
會議結(jié)果，裴明舟的提案沒過。
他輸了兩票。
散場的時候，他走到我旁邊，壓低聲音。
“你以為這就完了？”
我把文件夾合上，沒轉(zhuǎn)頭。
“劉強能配合，不代表他說的東西有用。你手里那點東西，在法庭上站不住?！?br>“我知道?！蔽艺f。
他一怔。
“所以我在等你們下一步?！蔽伊嗥鸢?，終于看他?！懊看文銈儎?，就多一份證據(jù)?！?br>裴明舟看著我，半天沒說話。
我走出去，外面陽光很烈。
周循跟上來，壓低聲音。
“歲寧，裴明舟現(xiàn)在急了，他會亂動。”
“我要的就是他亂動?！?br>兩天后，果然出了事。
有人向媒體投了一篇文章，措辭很精準：林歲寧持有裴氏股份，疑似借亡夫公司斂財，多名股東對其動機存疑。
文章沒有署名。
但行文方式，和云知梨工作室發(fā)過的幾篇商業(yè)稿一模一樣。
第八章
文章出來的第二天，我開了個發(fā)布會。
場地是周循幫我定的，不大，但來了七八家媒體。
我坐在臺上，把整理好的文件擺在面前。
“裴照川名下，有三個核心項目，于其去世后兩個月，被裴明舟以低于市價四成的價格轉(zhuǎn)讓，對方是他的關(guān)聯(lián)公司。”
我把審計報告推給坐在最前面的記者。
“這是獨立審計機構(gòu)出具的報告，項目評估價、實際轉(zhuǎn)讓價、差額，寫得很清楚?！?br>記者開始快速翻看。
“其次?！蔽掖蜷_另一份文件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