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眼睛，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。
李芬的笑容僵在臉上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陳、陳總……你這是……瘋了？”
我沒有理會她。
我彎下腰，從狼藉的玩具堆里，撿起一把做工粗糙的塑料水槍。
然后，我轉(zhuǎn)身，走到同樣一臉懵逼的兒子面前，蹲下身，將這把“垃圾”一樣的**，鄭重地塞到他的小手里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。
“兒子，記住?！?br>“玩具，不能保護(hù)你?！?br>“從今天起，爸爸不教你天真，不教你善良?！?br>“我只教你一件事?！?br>我握著他的小手，讓他把槍口對準(zhǔn)前方。
前方，正是目瞪口呆的李芬和林薇薇母女。
“我教你，怎么開槍?！?br>第二章
死寂。
整個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賓客的表情，都凝固在了臉上，仿佛一尊尊**雕塑。
他們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、不解，以及一絲看***的憐憫。
陳念的小手被我握著，他看看手里的塑料槍，又看看我，大大的眼睛里寫滿了迷茫。
“爸爸？”
他不懂。
但他沒有掙扎，只是本能地信任我。
這份信任，讓我心如刀絞。
上一世，就是這份全然的信任，被我親手葬送。
“陳野！你發(fā)什么神經(jīng)！”
最先反應(yīng)過來的是李芬，她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。
她指著我的鼻子，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。
“你是不是瘋了！有你這么當(dāng)?shù)膯?？你這是在教唆犯罪！念念才五歲，你居然讓他玩槍！還對著我們家薇薇！”
她一把將林薇薇護(hù)在身后，仿佛我手里握著的是什么大規(guī)模殺傷性武器。
林薇薇也適時地“哇”一聲哭出來，眼淚說來就來，演技精湛。
“嗚嗚嗚……陳叔叔好可怕……媽媽，我怕……”
賓客們也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陳總這是怎么了？受什么刺激了？”
“是啊，好好的生日宴，怎么搞成這樣?！?br>“教孩子玩槍，這也太離譜了，對孩子影響多不好?！?br>我聽著這些議論，心里冷笑。
影響？
還有比家破人亡，凍死街頭更壞的影響嗎？
我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，只是平靜地看著李芬。
“李女士，你好像很激動？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