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這多吧？"
我放下水壺，"劉嬸，您知道我一個(gè)月賺多少嗎？"
劉嬸被問住了。婆婆接話，"少跟她們扯閑篇！晚晚，我最后問你一次，給不給？"
"不給。"
婆婆站起來，在店里轉(zhuǎn)了一圈，看見墻角放著的一袋**，拎起來看了看標(biāo)簽，"這一袋**多少錢？"
"三百多。"
"你給狗吃三百多一袋的糧，給你小叔子湊彩禮一萬六都不肯？"婆婆把**往地上一摔，袋子裂了，**撒了一地。
豆豆嚇了一跳，縮到角落里。
我沖過去擋在豆豆前面，"媽，你有氣沖我發(fā)，別嚇著豆豆！"
婆婆指著豆豆，"就是這只狗！下了八只崽子，賺了一萬六，全被你藏起來了！今天你不把錢拿出來，我就把這只狗牽走，我自己配種賺錢！"
"您牽走？"我氣得聲音發(fā)抖，"豆豆絕育了三年了，您牽走也生不了！"
婆婆根本不信，"絕育了還能配種呢！我打聽過了，絕育了的狗也能生，就是少生幾只！"
我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怎么跟一個(gè)連絕育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解釋。
門口進(jìn)來一個(gè)牽著泰迪的女人，是我的老客戶張姐。她看見滿地的**和劍拔弩張的氣氛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"晚晚，這是怎么了？"
婆婆立刻轉(zhuǎn)向張姐，"你來評(píng)評(píng)理！她養(yǎng)了只金毛，下了八只崽子賺了一萬六，全揣自己兜里，小叔子結(jié)婚要湊彩禮她一分不肯出！"
張姐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婆婆，"阿姨，這事兒我不方便插嘴。不過晚晚的豆豆我認(rèn)識(shí)，我每次來洗澡都看見的，那是只絕育了的母狗，生不了崽子的。"
婆婆臉一沉，"你跟她是一伙的，當(dāng)然幫她說話！"
張姐不樂意了，"阿姨，我花三百塊來給狗洗澡的，不是來聽您罵人的。晚晚，明天我再帶糖糖來。"
張姐牽著泰迪走了。婆婆沖著門口啐了一口，"什么東西！晚晚我告訴你，這一萬六你要是不給，我天天來你店里坐著，我看你怎么做生意！"
我給***打了個(gè)電話。
"建華，**在我店里鬧，你能不能過來一趟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"她要鬧就讓她鬧唄，你給她錢不就完了？"
"你讓我給一萬六的配種費(fèi)，豆豆根本沒配過種！"
"那你把絕育證明拿出來給她看啊，你一直不拿，她當(dāng)然不信你。"
"證明在老宅抽屜里，我昨天回去找，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"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。
"建華？"
"可能是媽收起來了，你別跟她硬碰硬，先給錢消消她的氣，回頭我再跟她說。"
他掛了。我攥著手機(jī)站在柜臺(tái)后面，店里安安靜靜的，只有豆豆的喘氣聲。
晚上回到家，***已經(jīng)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機(jī)了。
我站在臥室門口，"***，絕育證明是不是**拿走的？"
他頭都沒抬，"什么證明？"
"豆豆的絕育證明，我一直放在老宅臥室抽屜里，今天去找，沒了。"
他翻了個(gè)身，"可能是媽打掃衛(wèi)生收起來了，你問她要不就行了。"
"我問了，她說沒見過。"
"那就是丟了，一張破紙而已，你重新去打一份不就行了？"
我盯著他，"你怎么知道可以重新打一份？"
***頓了一下，"我猜的。"
"***，你是不是跟**說過豆豆能配種賺錢的事？"
他終于放下手機(jī)，"你什么意思？"
"**今天在店里說，絕育了的狗也能生崽子，只是少生幾只。她連絕育是什么都不懂，但她知道純種金毛配種能賣兩千塊一只。這個(gè)消息是誰告訴她的？"
***坐起來，"我跟她提過一句怎么了？我又不知道她會(huì)當(dāng)真。"
"你提過一句？什么時(shí)候？"
"就去年過年，你帶豆豆去老宅，媽問這狗值多少錢，我說純種金毛配種能賣兩千一只，隨口說了一句。"
"隨口說了一句？你知不知道**現(xiàn)在拿這句話跟我要一萬六？"
"那她瘋了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你跟她解釋清楚不就行了？"
"我解釋了！她說我說絕育就絕育了，有憑證嗎？我去找憑證，憑證沒了！**拿走了我的絕育證明，然后跟我要配種費(fèi)，你不覺得這太巧了？"
***臉色變了，"你什么意思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