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個背影。
蘇瑤。
她站在一家設計師品牌店門口，側身跟旁邊的人說話。
旁邊那個男人我認識。
錢柏宇。
蘇家酒店的投資人之一，開保時捷帕拉梅拉，蘇建國的高爾夫球友。
上次蘇家聚餐，他來過。
當時他看蘇瑤的眼神，我就覺得不對。
那種眼神不是看朋友女兒，是看獵物。
而此刻，蘇瑤挽著他的胳膊，兩個人走進店里。
我站在二十米外，透過玻璃櫥窗看得清清楚楚。
蘇瑤在試一條墨綠色連衣裙。
從試衣間出來，轉了個圈給他看。
他站在旁邊笑，伸手幫她把領口的標簽塞進去。
手指順著她的鎖骨滑到后頸。
蘇瑤拍了他一下，笑著說了句什么。
沒有躲。
沒有生氣。
甚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。
那個笑容。
我一年都沒在她臉上見到過。
手里的養(yǎng)生壺包裝袋勒進肉里，我沒有知覺。
腦子里嗡嗡的，全是白噪音。
有個店員朝我走過來："先生，您需要幫忙嗎？"
我搖了搖頭，轉身上了下行扶梯。
一步，機械地走。
出了商場大門，外面在下雨。
我沒帶傘。
站在雨里，把那個養(yǎng)生壺放進了路邊的垃圾桶。
淋著雨走了二十分鐘回家。
進門先洗了澡，換了衣服，坐在客房的床上發(fā)呆。
一直坐到晚上十一點。
蘇瑤的鑰匙聲響起。
她進門踢掉高跟鞋，經過客房時停了一下。
"回來了？"她問。
"嗯。"
沉默了兩秒。
她的腳步聲遠去，臥室門關上。
那個晚上我沒睡。
盯著天花板，反復問自己一個問題：
顧衍，你還在這里干什么？
第二天早上，我沒有做早餐。
蘇瑤九點多起床，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灶臺，皺了下眉。
"今天沒做飯？"
"不想做。"
她定地看了我?guī)酌?，沒說話，叫了外賣。
從那天起，我再沒做過一頓飯。
再沒幫她倒過一杯水。
再沒主動說過一句話。
她感受到了變化，但沒有問為什么。
或者說，她不屑于問。
在她的認知里，我顧衍能翻起什么浪？
冷戰(zhàn)就冷戰(zhàn)，反正到最后低頭的一定是我。
對吧？
一周。
兩周。
我沒低頭。
她開始不對勁了。
第十天的時候，她主動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