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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！馬上！
她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大概覺得今天是來商量買房細節(jié)的。
三分鐘后，單元門開了。
錢小曼穿了件碎花連衣裙，化了全妝。
頭發(fā)還卷了，看得出來精心打扮過。
她出門的時候還扭頭跟身后的王桂芬說了句什么。
王桂芬也跟著出來了，站在單元門口張望。
錢小曼的目光掃過停車位。
掃到我那輛車的時候，腳步頓住了。
她眼睛瞪大，嘴巴張開，像被人點了穴。
蘇……蘇牧？
我靠在車門上，朝她抬了抬下巴：上車。
她沒動。
眼珠子在我和車之間來回彈跳，頻率快得像打乒乓球。
這、這是你的車？
我說：昨天剛提的。
她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身后的王桂芬也看到了。
從單元門口小跑過來，拖鞋啪拍著地面。
哎喲小蘇！這是保時捷??！
她繞著車轉(zhuǎn)了一圈，手指頭懸在車漆上方，**又不敢摸。
這車多少錢??？
我說：兩百六十萬。
王桂芬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整個人像被閃電劈中了一樣，定在原地。
兩、兩百——
六十萬。我補充了一句。
她轉(zhuǎn)頭看向錢小曼，眼神里全是狂喜。
小曼！你看！我就說嘛，小蘇這孩子靠得??！
錢小曼回過神來了。
她快步走過來，一把拉住我的胳膊。
蘇牧！你哪來這么多錢？你不是——
上車再說。
我打開副駕的門。
她猶豫了一秒，坐了進去。
我繞到駕駛位發(fā)動車子。
后視鏡里，王桂芬還站在原地，雙手合十，嘴巴在動。
像是在念佛。
車子駛出小區(qū)。
錢小曼一直在摸內(nèi)飾。
摸完中控臺摸座椅，摸完座椅摸車門板。
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。
蘇牧，你到底——
我說：帶你去看個地方。
什么地方？
你不是要房嗎？
她一下子安靜了。
轉(zhuǎn)頭看我，呼吸都加快了。
你真的——買了？
我說：買了。
在哪？多大？幾室?guī)讖d？學區(qū)怎么樣？
我沒回答。
車子拐上了翠湖路。
五分鐘后，那棟三十二層的灰色建筑出現(xiàn)在擋風玻璃前方。
我把車停在樓下。
熄火。
錢小曼透過車窗往上看。
脖子仰了九十度。
這……這棟樓？
我說：嗯。
你買的是哪一層？
我推開車門下去，走到她那一側(cè)給她開門。
她下了車，還在仰頭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