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傳統(tǒng)。他認為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家庭都無法經(jīng)營，就沒資格經(jīng)營一個帝國。"
"挺封建的。"
"嗯。"容錦辭沒反駁。
霍珩又翻了幾頁，看到一張照片。
容伯衡。
照片上是一個瘦削的老人，目光銳利，嘴角下沉，自帶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。
"你爺爺知道這是合約婚姻嗎？"
"不知道。也不能讓他知道。"
"明白了。"
霍珩合上檔案，靠在座椅上。
"三天時間，背一個家族圖譜，應(yīng)付一群想把你拉下**親戚。"
"怕了？"
"一百萬一個月呢。"霍珩笑了笑，"怕什么。"
容錦辭沒看他，但嘴角那條線似乎柔和了零點五度。
也可能是錯覺。
車開了二十分鐘，停在一棟高層公寓樓下。
"臨湖公館，47層。"秘書轉(zhuǎn)頭說，"霍先生，這是您和容總目前的住處。入住手續(xù)已經(jīng)辦好，您的東西今天下午會有人幫您搬過來。"
霍珩的東西。
一共加起來大概能裝一個行李箱。
上了樓，電梯直達頂樓。
門打開的一瞬間，霍珩沉默了兩秒。
兩百多平的空間，落地窗外是整個江城的天際線。裝修是極簡冷色調(diào)，灰白為主，家具線條鋒利，沒有一絲多余的東西。
像容錦辭本人。
"你的房間在東邊。"她指了指走廊盡頭，"有獨立衛(wèi)浴。密碼鎖我已經(jīng)設(shè)好，你自己改。"
"好。"
"冰箱有食材，不想做飯可以叫保姆上來。"
"好。"
"還有什么問題？"
霍珩想了想。
"Wi-Fi密碼多少？"
容錦辭看了他一眼。
"冰箱上貼著。"
然后她轉(zhuǎn)身進了主臥，門合上，傳來落鎖的聲音。
清脆，決絕。
像是在說：界限在這里，別越線。
霍珩站在客廳中間，環(huán)顧四周。
然后他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整個城市。
昨天他還在那條破巷子里，數(shù)著余額過日子。
今天他站在江城最貴的地段之一的頂樓，看萬家燈火。
落差太大了。
大到不真實。
但霍珩沒有飄。
他很清楚——這一切都是借來的。合約期滿，打回原形。
他要做的，是在這一年里，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。
執(zhí)照。名聲。還有尊嚴。
他走進自己的房間，關(guān)上門，將那份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