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。
“意思是，想喝自己買。”
周成臉黑了。
趙玉蘭罵聲剛到嘴邊，門鈴又響了。
我打開門，樓下水果店老板娘拎著一箱車?yán)遄诱驹谕饷妗?br>“林小姐，您訂的水果送來了?！?br>趙玉蘭眼睛一亮。
“哎呀，還是晚晴懂事，知道提前備年貨?！?br>老板娘把單子遞給我，聲音不大。
“海城那邊的地址也確認(rèn)好了，今天下午發(fā)走?！?br>趙玉蘭臉上的笑停住。
“什么海城？”
我接過單子，折好放進(jìn)抽屜。
“水果店送錯話了?！?br>老板娘看了我一眼，立刻改口。
“對，對，我說錯了?！?br>周成狐疑地看我。
“你訂海城的東西干什么？”
我關(guān)上門。
“你不是讓我買年貨嗎？我當(dāng)然要多問幾家?！?br>他盯著我看了會兒，沒看出什么，轉(zhuǎn)身催我換衣服。
“趕緊去市場，別磨蹭。”
菜市場人擠人，趙玉蘭像**一樣走在前面。
她挑海鮮不問價，只問夠不夠大。
攤主報出價格，她眼睛都不眨，回頭看我。
“付錢?！?br>我說：“先讓周成付。”
周成不耐煩。
“我沒帶那么多，你先付不一樣？”
周倩站在旁邊嗑瓜子。
“嫂子，你工資比我哥高，裝什么窮??？”
攤主看熱鬧，旁邊買菜的大媽也往這邊瞧。
趙玉蘭拔高聲音。
“我們家娶你進(jìn)門，又不是請你來享福的。年夜飯花點(diǎn)錢怎么了？”
我問：“彩禮你們給了嗎？”
趙玉蘭臉色一變。
周成低聲喝我。
“你在外面提這個干什么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不是**說娶我進(jìn)門嗎？三萬八的彩禮，結(jié)婚第二天就讓你借走還房貸了。房子寫誰名？”
旁邊大媽立刻接話。
“哎喲，那可**道?！?br>周倩急了。
“你少在這兒丟我哥的人！”
她伸手來推我，被賣魚的大叔擋了一下。
“姑娘，別在我攤前動手，魚都嚇壞了。”
有人笑出聲。
趙玉蘭的臉掛不住了，指著我罵。
“林晚晴，你是想把周家的臉踩地上是不是？”
我拿起一只螃蟹看了看，放回去。
“不是要買貴的嗎？付錢啊?！?br>周成咬牙掏出手機(jī)。
付款提示響起時，他看我的眼神像刀。
“現(xiàn)在滿意了？”
我搖頭。
“還差酒和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