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！?br>我盯著他：“主任，我是女的?！?br>潘主任把我往身后擋，聲音比平時低了好幾度：“家屬情緒激動，我們先去會議室溝通。”
許超冷笑：“溝通？去沒人的地方好讓你們逼我未婚妻改口？”
林雪抽著氣說：“我不去。我就站在這里等一個公道?！?br>潘主任賠笑：“姑娘，我們一定調(diào)查?！?br>“調(diào)查什么？”許超指著我的臉，“她道歉，賠錢，滾出醫(yī)院。少一條都不行?！?br>我撿起裂開的胸牌，放進口袋。
“先查昨晚胃鏡登記。林雪的名字有沒有出現(xiàn)，我有沒有簽字，一查就知道?！?br>許超上前半步：“你們自己的本子，你想怎么寫就怎么寫。”
林雪抬起淚臉：“我只問你一句，顧醫(yī)生。昨晚十一點四十，你是不是進過三號胃鏡室？”
我停住。
昨晚十一點四十，我確實去過三號胃鏡室。
那時護士小何說有臺設(shè)備報警，讓我過去看一眼。我進門不到兩分鐘，里面沒有病人。
我還沒開口，潘主任的臉已經(jīng)難看了。
許超抓住我的沉默，朝鏡頭喊：“她不敢答了！”
我說：“我進過，但當(dāng)時里面沒有你?！?br>林雪哭出聲：“你聽聽，她承認進去了?！?br>人群里罵聲更重。
潘主任擦了擦額頭，對我使眼色：“南枝，你先回辦公室?！?br>我沒動。
許超把手機轉(zhuǎn)向眾人：“看見沒有，醫(yī)院第一反應(yīng)是把人藏起來?！?br>一個老**指著我罵：“年紀輕輕不學(xué)好，欺負女病人。”
我看著林雪：“你說我碰你，時間地點都有。那你昨天幾點進醫(yī)院？誰給你掛的號？誰陪你來的？”
林雪咬著唇。
許超替她答：“你少審犯人。她被你害成這樣，還要被你問來問去？”
我說：“這是事實核對。”
潘主任立刻拉我：“夠了，顧南枝。”
他的手很用力。
我低頭看著他的手：“主任，你不讓我問，是怕我問出什么？”
潘主任像被燙到一樣松開。
人群后面，余曼走了出來。
她是**科新來的主治，副院長的外甥女，平時見誰都笑，笑里總帶著半分看戲。
“南枝，先道個歉吧?！彼崧曊f，“病人現(xiàn)在情緒崩潰，你這樣逼問，只會讓事情更難看?！?br>我問她：“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