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賬戶轉(zhuǎn)出——這個賬戶不是她名下的，還在查戶主。"
我回了兩個字："繼續(xù)。"
那天晚上，他九點回家。
"堵車了。"他把外套搭在沙發(fā)扶手上。
"嗯。"我在廚房熱著湯，沒回頭。
"晚晴。"
"嗯？"
他走過來，從背后摟住我的腰，下巴擱在我肩膀上。
"最近是不是我陪你太少了？"
我攪了攪鍋里的湯："你忙，我理解。"
"融資這段時間確實忙，等這輪結(jié)束了，我?guī)闳ザ燃?，好不好？想去哪兒?
"再說吧。"
他收緊了胳膊："你生我氣了？"
"沒有。"我側(cè)過頭看他一眼，"湯要溢了，你先放開。"
他松了手，在我臉上親了一下，去餐桌坐下了。
我盛了兩碗湯端過去。
坐在他對面，看著他喝湯。
他喝湯的時候用勺子攪一攪再送到嘴邊，這個習(xí)慣七年沒變。
我在心里盤算著接下來的每一步。
什么時候見周芮。
什么時候去律所做正式訴訟方案。
什么時候啟動那個我還沒告訴任何人的計劃。
"怎么不喝？"他看我。
我拿起勺子。
"在想事情。"
"什么事？"
"一個案子。"我笑了一下，"挺復(fù)雜的。"
"你一直都是處理復(fù)雜案子的高手。"他笑著說。
我沒接話。
低頭喝湯。
第五章
見到周芮是第二周的周三。
宋瑤約了個下午茶，三個人，城中一家會員制的茶室。
周芮比我想象中年輕，看起來三十出頭，干練短發(fā)，說話語速快，眼睛很亮。
"林律師，久仰。"她主動伸手。
"周總客氣。"
前半個小時聊的是行業(yè)八卦和投資趨勢，氣氛輕松。宋瑤在一旁打配合，話題自然地從"最近在看什么賽道"過渡到了科技公司的融資市場。
我等著。
周芮主動提了："最近在看一家企業(yè)服務(wù)賽道的公司，做得還不錯，*輪階段。"
"哪家？"宋瑤問。
"遠圖科技。"
我沒有任何表情變化。
遠圖科技。沈致遠的公司。
"你們進展怎么樣？"宋瑤繼續(xù)問。
"在做盡調(diào)。創(chuàng)始人挺有想法的，技術(shù)團隊也扎實。但我們這邊還在評估一些財務(wù)層面的東西，沒那么快。"
我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。
"周總，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