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電話。
接電話的人叫許衡，是我從業(yè)十二年認識的最好的私人調(diào)查顧問。不是那種街邊貼小廣告的，是正規(guī)持牌的商業(yè)調(diào)查公司合伙人。我?guī)退幚磉^兩次法律**，他一直說欠我人情。
"許衡，有個事要請你幫忙。"
"林律，說。"
"幫我跟一個人。我老公。"
電話那頭停了兩秒。
"你確定？"
"確定。跟蹤、拍照、錄像、消費記錄，能拿到的全要。重點一個女人，叫程鹿，他公司的人。"
"多久？"
"先跟兩周，根據(jù)情況延長。"
"費用——"
"不是問題。"
"三天出初步報告。"
掛了電話，我打開筆記本電腦，登錄家庭信用卡的**管理系統(tǒng)。
他的卡和我的卡綁在同一個賬戶下。這是第二年他主動提出的，說"家里的錢你全權(quán)管，我沒啥好瞞你的"。
我從四個月前開始查。
第一筆異常：一家叫"隱廬"的私房菜館，消費七千二。我查了一下，雙人定制晚宴，需要提前五天預約。
他那天跟我說"陪客戶吃飯"。
第二筆：一家珠寶店，消費一萬一。品牌是小眾輕奢路線，年輕女生喜歡的那種。
我沒收到過任何首飾。
第三筆到第五筆：同一家酒店，錦和大酒店，每筆一千三到一千六，間隔分別是五天和四天。
那段時間他每周有一兩天"加班到很晚"。
我截圖保存，進LP-001文件夾。
接著我打開了行車記錄儀的云端**。
兩輛車的行車數(shù)據(jù)都實時同步到云端，保存一百二十天。這是三年前我提議裝的，他還夸我"你做事就是周全"。
調(diào)出他的車近三個月的停放記錄。
周二、周四晚上頻繁出現(xiàn)同一個地址——城東"江瀾府"小區(qū)地下停車場，停留時間通常是三到四小時。
江瀾府。
我搜了一下，均價九萬一平，精裝交付，主打小戶型高端公寓。
記下地址。
中午他發(fā)來微信："中午吃了嗎？給你點了你愛喝的那家椰子雞湯，半小時到。"
我回："吃了，你忙。"
他發(fā)了一個抱的表情。
我看著那個表情，鎖了屏。
下午兩點，我讓律所的助理幫我查了一個人：程鹿。
半小時后結(jié)果回來了。
程鹿，二十六歲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