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小碗躲到餐桌下。
阿巧把勺子一放：“他們還敢來？”
我開門。
周桂芬拎著兩盒點心，臉上堆著笑：“知意啊，媽昨天話重了。你看過年嘛，一家人哪有隔夜仇?！?br>許明舟站在她身后，手里拿著一個紅色文件袋。
“我們談談?！?br>我沒有讓他們進門。
周桂芬往里擠：“糖糖呢？奶奶給你買了糖。”
糖糖從桌下探頭，看見她，又縮回去。
周桂芬臉色難看：“這孩子被你教壞了，見了長輩都不叫?！?br>阿巧拿著鍋鏟出來：“她怕?lián)寢寢尩甑娜?，不行嗎？?br>許明舟皺眉：“阿巧，你在我們家摻和太多了?！?br>阿巧笑了一聲：“你們家？這房租也是我姐交的，你站走廊里說話?！?br>周桂芬把點心往我手里塞：“知意，老宅安排那事，**媽不在了，我們也算你長輩。你一個女人帶孩子，鬧出去不好聽。這樣，你簽個字，鋪子名義上先給清清管，賺了錢也有糖糖一份。”
“哪份？”
“逢年過節(jié)給孩子包個大紅包?！?br>阿巧氣得鍋鏟都舉起來。
許明舟打開文件袋，取出一張紙。
“離婚協(xié)議我讓人寫好了。糖糖跟我，你凈身走。你如果同意，鋪子那邊還給你留一個師傅的位置?！?br>我看著那張紙，問：“你要離婚？”
“是你先把家鬧散的?！?br>“糖糖跟你？”
“媽帶，清清也喜歡孩子?！?br>屋里傳來瓷碗碰到桌腿的聲音。
糖糖蹲在桌下，不哭，只把自己的小書包抱得死緊。
我伸手拿過協(xié)議。
周桂芬松了口氣：“這就對了。女人別太犟，明舟還是念舊情的?！?br>我把協(xié)議撕成兩半。
再撕。
紙片落在周桂芬腳邊。
“想離婚，去**。想要糖糖，拿出你這七年陪她看過一次病，開過一次家長會，哄過一次夜哭的證據(jù)。”
許明舟臉色鐵青：“你非要撕破臉？”
“臉早就破了。”
林清清從電梯口走出來，穿著淺色大衣，手里捧著一個保溫桶。
“明舟哥，我來得是不是不合適？”
周桂芬馬上換了語氣：“清清，你怎么來了？你身體不好，別跑上跑下?！?br>林清清看著我，眼圈立刻紅了：“知意姐，我聽說你要和明舟哥離婚，心里過意不去。要不新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