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別演了?！?br>我語氣很平。
“你夢見的是我，還是現(xiàn)在考了狀元的我？”
“如果我沒考上狀元，你們會來嗎？”
答案很清楚。
顧承遠沉默一會后，從包里拿出一張卡。
“這里有三百萬。密碼是你生日?！?br>我盯著那張卡，笑了。
“錢收回去。我拿了你們的錢，你們以為就能贖罪了?！?br>許曼哭得肩膀發(fā)抖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我想要你們滾?！?br>她難以置信地抬頭。
我重復一遍：
“從我家滾出去?！?br>3
顧承遠還想說什么，祁沅已經(jīng)拉開門。
“聽見了嗎？”
梁梔站在另一邊，笑得很冷。
“要不要我們請？”
顧承遠把卡收回去，扶起許曼。
“江滿，血緣不是你說斷就斷?！?br>我看著他濕透的背影。
“家人也不是你說當就能當?！?br>門關(guān)上。
方雀小姨哇一聲哭出來。
她撲過來抱住我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我以為你要走。”
我被她撞得后退半步，眼眶也紅了。
“我去哪兒？”
祁沅背過身，抬手擦眼角。
梁梔嘴硬：“誰哭誰狗?！?br>結(jié)果她自己眼淚掉得最快。
我張開手，抱住她們。
七個小姨亂七八糟地圍過來。
頭發(fā)蹭著我的臉。
香水味、煙味、洗衣粉味、奶茶甜味混在一起。
這是我的家味。
我一輩子都不會認錯。
省里給我了一筆獎金，我買了八張去京市的車票。
想帶他們一起看看全國文科最好的大學：北大。
她們不愿意來。
說：“錢你留著大學用，別亂花。”
我說：“票已經(jīng)買了，不去也退不了了?！?br>梁梔笑著說：“她現(xiàn)在出息啦，咱們?nèi)遣黄??！?br>我們八個人，一起去了京市。
祁沅穿著新買的襯衫，扣子扣到最上面，渾身不自在。
“這學校保安會不會趕我們？”
我挽住她胳膊。
“不會，你們是狀元家屬。”
我?guī)齻兂粤俗灾汀?br>方雀第一次見那么多甜點，拿盤子的手都在抖。
桑眠小聲問：“這個隨便吃？”
“隨便?！?br>她眼睛一下亮了。
那晚回酒店，祁沅坐在窗邊，看著京市的夜景。
“滿滿，我們是不是拖你后腿了？”
我正在給她們倒水，手一停。
“誰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