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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清懷孕的消息,如同一記重磅**。
讓整個周家,都陷入了又驚又喜的狀態(tài)。
就連周伯父都一改口風(fēng),不再勒令周聿年跟她斷了來往。
流水的補品像是不要錢一樣送到夏清的病房。
訂婚前一天晚上,我去了夏清的病房。
她眼睛上纏著紗布,臉色有些慘白,更顯可憐。
聽到腳步聲,她露出了一抹我見猶憐的笑容:
“聿年,是你嗎?”
“是我。”
她立馬進入了防備狀態(tài),手下意識搭上了自己的小腹。
“路瀟瀟?”
“你來干什么?”
我冷著臉坐在了她床邊的椅子上。
開門見山道:
“你為什么誣陷我?”
她似乎也沒有想到我會這么直接,有些下意識地錯愕。
不過很快,她嘴角便浮現(xiàn)出一抹得意的笑:
“原因有那么重要嗎?”
“畢竟,聿年信的是我,而不是你,不是嗎?”
我冷笑一聲,不等反擊,便見她動了動耳朵。
下一秒,她突然撲過來,抓住了我的手。
“路小姐,看在同學(xué)一場的份兒上,求求你饒了我吧!”
“求你放過我和孩子嗚嗚嗚......”
我被她嚇了一跳,下意識想抽出手。
卻聽見身后傳來一道急切的腳步聲。
“路瀟瀟,你來干什么!”
周聿年一把將我從椅子上拽了起來,死死攥住我的手腕。
他的力氣很大,我聽到了骨頭咯吱作響的聲音。
他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我,連拖帶拽地將我拉出了病房。
“我警告你,不準(zhǔn)再對清清和孩子動手!”
我咬緊牙關(guān),甩開了他的手。
周聿年擰著眉。
良久,他突然放軟了語氣:
“瀟瀟,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別再鬧了,好嗎?”
“等夏清把孩子生下來,我會給她一筆錢,讓她離開?!?br>
我**紅腫的手腕,冷笑著反問道:“那你的私生子呢?”
他似乎并不滿意這個稱呼。
不過也忍住了。
“孩子留下來,對外就說是你生的?!?br>
“你瘋了?!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。
認識了十多年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他居然這么陌生。
他別開眼,不再與我對視:
“***有精神病,你的情緒也不太穩(wěn)定?!?br>
“我擔(dān)心會遺傳。”
“反正你怕疼不想生孩子,坐享其成不好嗎?”
好一個坐享其成!
我氣得連心臟都在疼,可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。
想到明天會發(fā)生什么,我突然有點想笑。
“好啊?!?br>
“你同意了?”
他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么痛快地答應(yīng)。
卻也沒有多想,只當(dāng)我是終于想通了。
“你懂事就好?!?br>
“神燈的最后一個愿望留給清清吧,就當(dāng)是對她的補償?!?br>
“車禍的事情,我就不跟你追究了?!?br>
周聿年邊說邊撐著腿靠在墻上,下意識揉了揉左腿。
看起來有些不舒服。
我勾起一抹冷笑:“可以,但是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?!?br>
“明天訂婚之后我再給她治腿?!?br>
周聿年露出了一個原來如此的笑容。
他伸出手,摸了摸我的臉:
“怎么,怕我跑了???”
“放心,我不會悔婚的?!?br>
他的語氣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:
“我知道你愛我,為了我什么都能做對不對?”
“你乖乖的,明天漂漂亮亮出席就行。”
我也笑了。
我怎么會怕他跑了呢。
他以后恐怕再也都跑不了了。
第二天,訂婚宴上來了很多人。
我特意化了三個小時的妝。
周聿年看到我后,眼睛亮了一下。
他拔腿笑著向我走來,沒走兩步,腿不自覺痙攣了一下。
但周聿年只是毫不在意地甩了甩腿。
重新邁開步子,沖我伸出手:“走吧,周**?!?br>
我將手搭在他的掌心,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步步上了臺。
就在周聿年春風(fēng)得意地拿起麥克風(fēng),剛開口時。
宴會廳猛地被人推開。
周家助理慌慌張張跑了進來,臉色煞白
“周董,不好了!咱們的項目出事了!”
全場嘩然。
與此同時,周聿年突然發(fā)出一聲慘叫。
他摔倒在地,雙手死死掐著左腿,驚恐地瞪著那只不聽使喚的腳。
“我的腿!”
“我的腿怎么沒知覺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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