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調出他過去六個月的差旅記錄。**去了四次。同期酒店記錄顯示，每次都是大床房。最后一次入住的賬單里多了一筆早餐消費，兩人份。
張敏的考勤記錄顯示，那幾天她也請了事假。
2 暗查轉賬
我打印出所有記錄，裝進檔案袋，鎖進抽屜底層。
下午三點，陳征的助理小劉來財務部報銷。一疊**，餐飲、住宿、交通。我一張一張過，翻到一張**某商場的購物小票。
“這筆是什么？”
“啊，陳總說給客戶買的伴手禮。”
我看了看金額，2860元，購買物品是羊絨圍巾。收銀員在備注欄手寫了一行字：淺灰色女款。
“客戶是男的還是女的？”
小劉愣了一下：“這個……我不清楚?！?br>“不清楚你怎么填報銷用途？”
“陳總讓我這么寫的。”
“行。”我在小票上蓋章，“下次讓他自己來報?！?br>小劉如釋重負地走了。
我站起來倒了杯水，靠著茶水間的墻壁喝完。窗外的城市灰撲撲的，十一月的天光薄得像一層宣紙。
回家路上，我在車里給閨蜜林琳打了個電話。
“幫我查個人。”
“說吧，又查誰？”
“張敏。***號我等會發(fā)你。”
“你老公公司那個秘書？”
“嗯?！?br>林琳沉默了幾秒：“你終于要動手了？”
“先看看她什么來路?！?br>“行。三天內給你。”
掛斷電話，我開車去了一趟公證處。把婚前財產證明、房產證、抵押合同、公司三年來的銀行流水全部復印，做了公證備份。
回到家里，陳征還沒回來。我換了睡衣，坐在梳妝臺前卸妝。鏡子里的人眉眼溫和，皮膚還算緊致，三十二歲，看起來像二十八九。
結婚五年。
沒有孩子。
曾經懷過一個，三個月的時候流產了。陳征在醫(yī)院陪我住了一天，接了十幾個工作電話。第三天我出院，他出差去了**。
我媽從老家趕來照顧我，每天燉雞湯紅棗粥。他回來的時候，我已經能正常上班了。
“還難過嗎？”他問。
“還好。”
“那就好?！?br>我們沒再提過那個孩子。
后來我提過再生，他說現在公司是關鍵期，緩一緩。一緩就是兩年。
現在我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