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霆的嘴唇在抖。

不是因為怕，是因為被人當面撕開了那層遮羞布。

"你……你懂什么？那是為了救宛宛的命！"

"哦，"霍硯辭點了點頭，"救命。那救完了呢？人家流著血給你救命，你回頭把她凈身出戶，還要她跪著認錯。"

他垂下眼，尾有些微發(fā)紅，委屈巴巴地扯住我的衣角。

"音，我從來沒給別人當過替身。"

他的聲音低低的，像是說給我聽的情話，音量卻恰好讓顧晏霆聽見。

"我比顧總更清白，無論心里還是身邊，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。"

我聽得心口發(fā)酸，看向顧晏霆的目光里連最后一絲猶豫都沒了。

只剩厭惡。

顧晏霆暴怒著想還擊，喉結劇烈滾了兩下，卻硬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
第五章

三十秒后，電梯門開了。

十幾個穿黑色西裝的保安從里面涌出來，跑步?jīng)_進男裝區(qū)。

領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，胸牌上寫著"京貿(mào)大廈總經(jīng)理"。

顧晏霆的表情松了一瞬。

他整了整衣領，抬手指向霍硯辭。

"來得正好。把這個人給我轟出去，鬧事的野狗，也不看這是什么地方。"

總經(jīng)理快步走過來。

經(jīng)過顧晏霆的時候，他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
他的步伐在霍硯辭面前停住了。

然后，這個管理著京城最大奢侈品商場的男人，九十度彎腰。

"霍……先生，您怎么親自來了？有什么需要吩咐一聲就好，怎么讓您受這種委屈。"

他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
顧晏霆的手還保持著指向霍硯辭的姿勢，懸在半空中沒有放下來。

臉上的表情像是卡了殼。

總經(jīng)理直起身，轉(zhuǎn)向保安。

臉色一變。

"把這位顧總和旁邊這位女士請出去。"

他的聲音冷了三個度。

"拉入商場永久黑名單。所有分店，終身禁入。"

沈宛宛的嘴張成了O形。

"你……你搞錯了吧？你知不知道這是誰？這是顧氏——"

兩個保安已經(jīng)架住了她的胳膊。

顧晏霆終于放下手。

他盯著總經(jīng)理的側(cè)臉，聲音沙啞。

"張總，你瘋了？你知道我是誰？你知道得罪顧氏什么后果？"

總經(jīng)理連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