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想讓我配合演戲。

"撿垃圾是你的愛好，不是我的。"

顧晏霆的腳步頓住了。

周圍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
他偏了偏頭，像是沒聽清。

"你說什么？"

"我說，"我一字一頓，"你喜歡撿，你自己撿。"

顧晏霆的下頜收緊。

"沈音，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說什么。"

"我知道。"

我退后一步，拉開距離。

"你手機備忘錄里寫著什么，要我當著所有人念一遍嗎？"

他的表情終于變了。

不是憤怒，是慌。

"你胡說什么。"

"替她娶假貨，"我看著他的眼睛，"五個字，一個都沒記錯。顧晏霆，你心里清楚，我在你眼里就是沈宛宛的替代品。"

客廳里徹底安靜了。

養(yǎng)母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
沈宛宛低著頭，肩膀微微發(fā)抖，像是被嚇到了。

但我余光掃到她嘴角的弧度。

演吧，繼續(xù)演。

顧晏霆咬牙切齒。

"你在這里無理取鬧，是想讓所有人看笑話？"

"不是無理取鬧，是通知你。"

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張戶口本復印件，兩只手握住兩端。

"沈音！你把那個放下！"養(yǎng)母尖叫著站起來。

太晚了。

紙張從中間被撕成兩半，碎片從我指縫里飄落。

"顧晏霆，你不是覺得我離了你就活不下去嗎？"

我往后退了兩步，退到落地窗前。

陽光打在我背后，窗外是這條街的人行道。

一個穿著橘色馬甲的環(huán)衛(wèi)工正彎著腰掃地，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
我抬手指向他。

"我就是嫁給那個掃大街的，也不會嫁給你！"

顧晏霆嗤笑一聲。

"行，沈音，你走。我看你走出這個大門還能活幾天。"

我沒再看他。

我轉(zhuǎn)身拉開門，小跑著沖**階，穿過花園，跑到了人行道上。

那個環(huán)衛(wèi)工直起身，似乎被我的動靜嚇了一跳。

我喘著氣，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。

"跟我結(jié)婚。"

他偏了偏頭，口罩上方露出一雙極深的眼。

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
顧晏霆追了出來，雙手插在褲兜里，嘴角掛著看好戲的弧度。

我踮起腳，親了環(huán)衛(wèi)工的側(cè)臉。

他的身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