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的事?！?br>我問林雪：“你說我昨晚對你動手。請問你為什么不報警？”
林雪咬著唇：“我害怕?！?br>“為什么先找許超直播？”
“我想讓大家?guī)臀??！?br>“為什么你的檢查單是今天早上八點半開的，而你說昨晚十二點就腹痛？”
林雪的手抓緊包帶。
許超站起來：“醫(yī)生開單慢不行嗎？”
我說：“急診孕婦腹痛，沒人會拖到八點半。”
余曼把一份復(fù)印件放到投影下：“南枝，你不用繞。這里有林雪的留觀記錄，簽名是你的章?！?br>投影上出現(xiàn)一行字。
顧南枝。
我的處方章。
禮堂里罵聲又起。
我盯著那枚章印。
章是真的。
時間是昨晚十二點零八。
也就是說，那個穿我白大褂的男人從三號室出來后，用我的章蓋了留觀記錄。
周成敲桌：“顧南枝，你還有什么話說？”
我說：“章在鎖盒里，不是我拿的?！?br>許超大笑：“章自己長腿跑出來蓋字？”
林雪哭著說：“我只想要一個道歉，為什么這么難？”
我看著她：“因為你要的不是道歉。”
她的哭聲卡住。
我從包里拿出那枚斷扣：“這是小何在三號室門口撿到的。誰的？”
余曼臉色一僵。
周成沉聲：“一個扣子說明不了什么?！?br>我說：“那就調(diào)三號室門口原始錄像?！?br>潘主任立刻說：“昨晚那段錄像壞了，正在修?！?br>我看向他。
他避開我的眼睛。
許超攤手：“看見沒，連老天都不幫你?！?br>林雪抬起臉，眼淚剛好落下：“顧醫(yī)生，你放過我吧?！?br>臺下有人跟著喊：“道歉！”
“辭職！”
“報警抓她！”
周成把話筒推到我面前：“顧南枝，醫(yī)院最后問你一次。認(rèn)不認(rèn)？”
我沒有碰話筒。
“不認(rèn)?！?br>周成的臉沉下來：“那醫(yī)院只能按嚴(yán)重醫(yī)療投訴上報。你的執(zhí)業(yè)資格，先停?！?br>臺下響起一片叫好聲。
我把斷扣收回包里。
許超沖過來攔住我：“想跑？”
我說：“讓開。”
他壓低聲音，只有我們兩個人聽見：“顧醫(yī)生，早點跪下，少吃點苦。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：“你收了誰的錢？”
他肩膀一抖。
余曼立刻喊：“保安，把她帶出去?！?br>兩個保安走近。
趙保安也在里面，他沒看我，手卻擋在另一個保安前面慢了半步。
我趁那半步，側(cè)身離開禮堂。
身后全是罵聲。
我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一條陌生短信。
別查了。林雪肚子里的孩子，不是許超的。
我在樓梯間停下。
短信沒有署名。
號碼打過去，已經(jīng)關(guān)機。
我把***圖保存，剛走出樓梯間，潘主任追了上來。
“顧南枝，你還嫌不夠亂？”
我問：“誰給林雪開的孕檢單？”
潘主任皺眉：“婦產(chǎn)科開的?！?br>“哪個醫(yī)生？”
“你問這個干什么？”
“她說因為我，孩子差點保不住。既然是醫(yī)療損害，孕檢單就是關(guān)鍵?！?br>潘主任聲音更低：“你現(xiàn)在沒有權(quán)限查?！?br>我說：“我不用查系統(tǒng)。我去問人。”
他擋在我面前：“周院長已經(jīng)決定了。你回家等通知?！?br>“主任?！蔽铱粗?，“昨晚三號室的錄像真壞了嗎？”
他的臉肉眼可見地繃緊。
“設(shè)備問題，后勤在修。”
“門口的也壞了？”
“對。”
“走廊盡頭的也壞了？”
“顧南枝！”
我點點頭：“明白了。壞得很整齊?！?br>他咬牙：“你不要陰陽怪氣。你一個普通醫(yī)生，斗不過院里?，F(xiàn)在低頭，事情還能壓在內(nèi)部。”
我問：“壓給誰看？”
潘主任沒有答。
我繞開他，去了婦產(chǎn)科。
值班醫(yī)生看到我，先把門關(guān)了一半：“顧醫(yī)生，我不能跟你聊。”
我說：“我只問林雪今天八點半那張單，是誰開的?！?br>她低頭翻病歷，手在鼠標(biāo)上停了很久。
“掛號醫(yī)生是韓主任?！?br>“韓主任今天休假。”
她沒說話。
我懂了。
又是章。
走廊另一頭，林雪扶著墻站著。她大概沒想到我會來，臉上還掛著淚，眼神里先是慌，馬上又變成委屈。
“顧醫(yī)生，你還要逼我？”
我走到她面前：“短信是誰發(fā)的？”
她的臉白了一層：“什么短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