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來了？”
老人看也沒看她，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丫頭，受委屈了？”
我皺眉。
“您來得不是時(shí)候。”
季老笑了一下。
“我若再晚點(diǎn)，你就要給一個(gè)外人跪下了。”
顧老夫人臉色變了變。
“季老，這里面有誤會(huì)?！?br>季老把拐杖點(diǎn)在地上。
“我年紀(jì)大，耳朵還沒聾。誰要她跪？”
姜若棠揪住帕子，不敢說話。
顧硯辭看著季老，又看我。
“你認(rèn)識(shí)季老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季老也沒解釋，只對(duì)顧老夫人說：“顧家若嫌溫小姐規(guī)矩差，這婚不結(jié)也罷?！?br>顧老夫人臉上立刻堆起笑。
“季老說笑了，硯辭和溫小姐的婚事是兩家長(zhǎng)輩定的，哪里能說不結(jié)就不結(jié)?！?br>我看著她。
剛才要我跪的人，也是她。
顧硯辭目光落在我袖袋的木盒上，像是想問什么。
季老轉(zhuǎn)身。
“丫頭，走?！?br>我跟著他出了顧家。
上車前，季老壓低聲音。
“盒子別讓**人看見。里面那半塊玉，牽著一樁舊賬?！?br>我問：“什么舊賬？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等你真被逼到無路可走的時(shí)候，再打開另一層?！?br>我把盒子攥在手里。
顧家大門里，姜若棠站在顧硯辭身邊，小聲說了句什么。
顧硯辭沒有看她。
他一直看著我離開的方向。
季老把我送回**門口，沒有進(jìn)門。
“你若愿意，今晚就跟我走?！?br>我搖頭。
“還不到時(shí)候?！?br>季老看了我半晌。
“你這性子，跟***一模一樣?！?br>我抬眼。
他立刻閉嘴，像說漏了什么。
“回去吧。”
**燈火通明。
我剛踏進(jìn)客廳，溫母就沖過來，抬手要打。
這次我抓住她的手腕。
她愣了。
“你敢攔我？”
我松開手。
“顧家沒退婚，您不用急著把我打死。”
溫父坐在沙發(fā)上，面前放著顧家送來的禮單，臉色比我想的還陰沉。
溫知寧坐在秦照旁邊，眼睛紅紅的，像剛哭過。
秦照倒是很自在，正低頭給誰回紙條。
溫母冷笑。
“你還敢提顧家？要不是季老突然過去，你今天就把婚事攪黃了。溫知夏，你到底怎么認(rèn)識(shí)季老的？”
我說：“路上遇見的?！?br>溫知寧立刻尖聲。
“路上遇見能替你說話？姐姐，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家里？”
秦照抬頭，笑嘻嘻地問：“哪個(gè)季老？季懷山？”
溫父瞪他一眼。
秦照摸摸鼻子。
“我爹以前求他寫過一副字，人家沒理。”
溫母看我的眼神變了。
她想罵，又怕我真跟季老有點(diǎn)關(guān)系。
溫知寧最先忍不住。
“媽，姐姐今天在顧家那么不給老夫人臉，顧家肯定會(huì)記恨**。要不明天讓姐姐去給姜若棠賠禮，再送一套首飾過去？”
我看向她。
“你這么會(huì)賠禮，怎么不替我去？”
溫知寧委屈地靠向秦照。
“姐姐，我是為你好?！?br>秦照攬住她肩膀。
“知寧心善，你別欺負(fù)她?！?br>我問他：“紙條回完了嗎？”
秦照手一頓。
溫知寧立刻看過去。
“什么紙條？”
秦照笑容有點(diǎn)僵。
“戲班那邊催我明天聽曲兒?！?br>溫知寧臉色一白。
“明天是我們?nèi)デ丶乙婇L(zhǎng)輩的日子?！?br>“聽完曲兒也能見?！鼻卣照f得理所當(dāng)然，“你不是說嫁給我圖自在嗎？我也自在慣了?！?br>溫知寧嘴唇動(dòng)了動(dòng)，硬是擠出笑。
“當(dāng)然，我不會(huì)管你?！?br>溫母滿意地看她。
“知寧這才像個(gè)懂事的妻子?！?br>我垂眼喝茶。
懂事兩個(gè)字，上一世溫知寧聽了一輩子。
這輩子她還要聽。
第二天，溫母逼我去顧家賠禮。
她塞給我一只錦盒，里面是一套貴得扎眼的翡翠頭面。
“送給姜小姐，就說你昨日不懂事?！?br>我沒接。
溫母把錦盒砸到我懷里。
“別以為季老替你說兩句話，你就真成了人物。你是**養(yǎng)大的，**的事，你躲不掉?！?br>我抱著錦盒去了顧家。
不是為了賠禮。
顧家花廳里，姜若棠正陪顧老夫人挑香料。顧硯辭也在，手里拿著一本冊(cè)子，臉色不太好。
顧老夫人看見我，語氣比昨日緩和一點(diǎn)。
“來了就坐吧?！?br>姜若棠笑著起身。
“知夏姐姐，你不用特意來，我沒怪你?！?br>我把錦盒放到桌上。
“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