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財物。念念擔心你，我只好陪她來。”
陸念急聲說：“媽，你把東西放下吧。爸說了，這些都是公司資產(chǎn)。”
我問她：“你知道這是什么嗎？”
“一個印章而已?！?br>“這是你外曾祖父開窯時留下的印。南城窯每件老貨底下，都有它的拓樣。”
陸念皺眉：“媽，現(xiàn)在不是講舊故事的時候?！?br>何曼云嘆氣。
“念念，**媽受了刺激。你別怪她?！?br>她轉(zhuǎn)向王海。
“報警吧，就說有人**倉庫財物。”
鄭師傅氣得臉漲紅。
“何小姐，做人要有良心。你穿金戴銀的這些年，哪件不是**燒窯換來的？”
何曼云笑容淡了。
“鄭師傅，你年紀大了，別張口就攀咬。承舟給你發(fā)了這么多年工錢，你也該懂規(guī)矩。”
王海立刻拿手機。
陸念看著我，聲音發(fā)顫。
“媽，你別鬧到警局去。你把印給何阿姨，我求她別報警?！?br>我把窯印放回包里。
“她沒有資格拿?！?br>何曼云走近一步，用只有我們幾個能聽見的聲音說：“沈清禾，你以為拿個破印就能翻身？承舟已經(jīng)把南城窯的賬整理干凈了。宅子是他的，窯是他的，展廳也是他的。你再倔，最后只會讓念念更看不起你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你這么怕我拿走這方印？”
她臉色微變，立刻提高聲音。
“王海，報警。”
手機撥出去的那一刻，巷口又來了一輛車。
車門打開，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下車。
王?？匆娝s緊收起手機。
“周律師?！?br>周啟明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很復雜。
他曾是南城窯的老法律顧問，后來被陸承舟高薪挖到京州。
何曼云皺眉：“你怎么來了？”
周啟明沒答她，先對我點頭。
“沈女士。”
我說：“周律師來得正好。當年外婆宅子的文件，是你經(jīng)手的吧？”
他把公文包夾緊了些。
“是?！?br>“那你告訴她們，這宅子是誰的?！?br>何曼云笑了：“周律師，你可想清楚再說。你現(xiàn)在拿的是誰的薪水?！?br>周啟明看了看陸念，又看了看我，喉嚨里干咳一聲。
“資料上顯示，宅子后來確實并入了陸氏資產(chǎn)。”
鄭師傅瞪著他：“你放屁。”
我問：“哪份資料？”
周啟明沒看我的眼睛。
“沈女士簽過一份委托轉(zhuǎn)讓。”
“我簽的？”
“是。”
何曼云輕輕拍了拍陸念的肩。
“念念，聽見了嗎？不是我們欺負她，是她忘了?！?br>陸念急得快哭。
“媽，你為什么總把所有人想得那么壞？”
我沒回答她，只看著周啟明。
“那份委托上，有我的手印嗎？”
周啟明的領帶被他扯歪了一點。
“時間太久，原件在公司檔案室?！?br>“我要看?！?br>何曼云攔住話：“可以。明天上午十點，陸氏會議室。承舟會把所有文件拿給你看。今晚你拿走的東西，必須留下?！?br>我抱緊包。
“不留。”
她臉上的笑徹底沒了。
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?！?br>兩個保鏢上前。
周啟明忽然說：“何小姐，一方舊印而已，讓沈女士先拿著吧。鬧大了，對陸總不好?！?br>何曼云盯著他。
“你在教我做事？”
周啟明低聲：“明天還有瓷業(yè)協(xié)會的貴客。今晚報警，不好聽?！?br>她忍了忍，轉(zhuǎn)向我。
“明天十點。沈清禾，你要是還有臉來，就當著念念的面看清楚，你這些年守的東西，到底姓什么。”
我?guī)е崕煾底叱鱿镒印?br>陸念追了幾步。
“媽?！?br>我停下。
她手里拿著一條圍巾，塞給我。
“京州冷?！?br>我沒有接。
她把圍巾放在鄭師傅手里，低聲說：“何阿姨說話不好聽，但爸不會騙我。明天你看完文件，就回南城吧?！?br>我問：“如果文件是假的呢？”
她立刻搖頭。
“不可能。爸不會做這種事?！?br>鄭師傅罵道：“**在外面生孩子，你也說不可能？”
陸念臉色發(fā)白，轉(zhuǎn)身跑回何曼云身邊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。
手里的窯印硌得掌心生疼。
鄭師傅問：“明天去嗎？”
“去?！?br>“他們擺明設局?！?br>我把窯印收好。
“局擺出來，才知道誰坐在里面?！?br>第二天上午十點，陸氏會議室坐滿了人。
陸承舟坐主位，何曼云坐他右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