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栽贓，證明這不是第一次，也絕不會因為一句質(zhì)問停手。
徐曼抬手想打我，走廊卻傳來宿管查寢的腳步聲。
她貼到我耳邊，咬著牙笑。
“新來的，你會后悔?！?br>當天晚上十點，徐曼抱著吹風機去了走廊盡頭的公共盥洗室。
余姚姚也悄悄下床。
她經(jīng)過我床邊時，那道聲音再次鉆進我耳朵。
十點十五分，盥洗室只剩她一個。
水、老化的插座，再加一點小意外。
徐曼，你不是最愛說窮人的命不值錢嗎？今晚看看你的命值多少。
我猛地坐起來。
十點十四分，我沖進盥洗室，直接拉下門外的電閘。
燈光熄滅，徐曼的尖叫立刻響徹整層樓。
宿管趕來后，在積水旁發(fā)現(xiàn)一個外殼破損的插線板，當場封了盥洗室。
徐曼罵了半天，只當是學校設(shè)備老舊。
我堅持讓維修人員拍照登記，在報修單上寫明發(fā)現(xiàn)時間，還要了一份電子回執(zhí)。
余姚姚已經(jīng)準備把報復偽裝成意外，我必須讓每一次異常都留下痕跡。
我卻看見余姚姚站在人群最后，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。
江晚為什么會來？
她救了徐曼。
沒關(guān)系，名單不會變。
2.
第二天一早，徐曼把一袋腌菜砸在余姚姚桌上。
玻璃瓶碎了，咸腥的湯汁泡透書本，里面還壓著一張女人做化療的照片。
“**寄來的破爛，臭了全寢室?！?br>徐曼踩住照片，方雨婷舉著手機直播。
“大家看看，貧困生平時就是這么賣慘的?！?br>余姚姚蹲下去撿，手指被玻璃劃出血。
這是媽媽治療前最后一張照片。
忍住。
方雨婷明天下午五點經(jīng)過舊教學樓。
那里沒有攝像頭。
我一把推開徐曼的腳，撿起照片。
“毀壞別人財物、**視頻，你們直播得挺全?！?br>方雨婷把鏡頭對準我，故意喊：“江晚為了討好小偷，動手**了！”
十分鐘后，剪掉前因的視頻被發(fā)進校園群。
評論里全是“兩個騙子抱團滾出學?！薄?br>我沒有爭吵，立刻錄下原視頻、發(fā)布時間和賬號主頁，又把地上的碎玻璃、書本和照片逐一拍清。
我陪余姚姚去校醫(yī)室處理傷口，醫(yī)生從她指縫里夾出三塊細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