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停。
“明白。”
直播里，邱敏還在問。
“姜梨，你敢出來嗎？”
我掛了電話，在彈幕里發(fā)了一行字。
“敢?！?br>邱敏看見了。
她愣了一下。
我繼續(xù)打字。
“明天上午十點，我去醫(yī)院?！?br>她眼睛一亮。
“大家都看見了，她說明天來?！?br>彈幕開始歡呼。
邱敏對著鏡頭，聲音哽咽。
“我只想要一個道歉?！?br>我關掉直播。
阿棠在電話那頭急了。
“你真去？”
我說：“去?！?br>“她明天肯定叫一堆人堵你?！?br>我看著茶幾上的U盤和協(xié)議。
“那正好?！?br>阿棠問：“正好什么？”
我把協(xié)議拍了張照，發(fā)給她。
她沉默了十秒。
然后發(fā)出一聲尖叫。
我說：“明天幫我開直播?！?br>她問：“標題寫什么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就寫——來取回我家的設備?！?br>第二天九點半，安和門口已經(jīng)擠滿了人。
有人舉手機。
有人抱著狗。
還有幾個本地探店博主，鏡頭懟著門牌拍。
阿棠站在馬路對面，沖我揮手。
“姐，開了?！?br>她手機屏幕上顯示直播間。
標題很樸素。
“9塊9事件當事人來了?！?br>我看了一眼人數(shù)。
八千。
夠了。
邱敏站在醫(yī)院門口。
她今天化了妝，眼睛還是紅的。
趙宏站在她身后，臉色比昨天更差。
看見我，邱敏立刻迎上來。
“姜梨?！?br>她聲音很輕，像受了天大委屈。
周圍有人喊：“道歉！”
“跪！”
“別讓她跑了！”
阿棠舉著手機，臉都氣白了。
我走到門口。
邱敏把一張紙遞過來。
“這是道歉稿。你照著念，我就不追究了?！?br>我低頭看了一眼。
第一句：
“本人姜梨，因長期利用流浪動物博取同情……”
我笑了。
邱敏皺眉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我把紙還給她。
“寫得挺熟練?！?br>她臉色變了變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說：“以前也這么逼別人念過？”
人群里有人小聲問：“什么別人？”
邱敏立刻拔高聲音。
“姜梨，你別轉(zhuǎn)移話題?！?br>我點頭。
“行，不轉(zhuǎn)移?！?br>我看向趙宏。
“趙醫(yī)生，設備借用協(xié)議，你帶了嗎？”
趙宏臉一白。
邱敏搶先開口：“什么協(xié)議？你少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