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江越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"
"當(dāng)時是幫他。他公司貸款需要已婚證明，**跪在我家門口求，我爸媽也勸我?guī)瓦@個忙。"
"我們沒辦婚禮，沒住在一起，連戶口都沒遷。"
"這四年我一直想找機會跟你說，但每次話到嘴邊就怕你離開。"
"今天是系統(tǒng)沒來得及同步，不是我故意瞞你。"
我盯著"幫忙"兩個字看了十秒。
回了兩個字。
"鑰匙。"
她沒回。
半小時后我到了婚房樓下。
這套房子首付是我工作五年攢的。蘇棠說想要高樓層，視野開闊，我多貸了二十五萬選了二十六樓。裝修的時候她說廚房要裝島臺，我媽說沒必要花那個錢，她說以后她天做飯，我媽就沒再說話。
我當(dāng)時覺得她是在認真規(guī)劃我們的生活。
現(xiàn)在再看。
門口的玄關(guān)柜是她挑的，灰藍色，上面放著她買的香薰座。
所有東西都在提醒我，她曾經(jīng)很用心地嵌進了我的日子。
也很用心地把另一本結(jié)婚證藏在了這些日子后面。
我按下密碼，門開了。
客廳還在做收尾，窗簾還沒裝，陽光直打在地板上。
工頭李師傅蹲在陽臺量尺寸，回頭看見我，站起來笑了一下。
"江先生，今天大好日子，領(lǐng)完了吧？"
我把包放在玄關(guān)。
"沒領(lǐng)。"
他的笑僵在臉上。
我說："門鎖密碼換一下。之前錄的指紋全刪，只留我的。裝修群以后只跟我對接，所有材料確認也只找我。"
李師傅看了一眼手機。"蘇小姐那邊……"
"她不是業(yè)主。"
屋里安靜了兩秒。
李師傅點頭。"明白了。"
他什么也沒多問，拿著工具去門口弄智能鎖了。
我站在客廳中間，打電話給婚慶。
十月三號的婚宴，取消。
對方愣了一下。"江先生，定金這邊按合同……"
"按合同扣。"
"要不要跟蘇小姐確認一下？或者你們再商量商量，年輕人嘛——"
我看著陽臺上蘇棠非要買的那盆龜背竹。葉子又大又綠，長得精神。
"不是吵架。新娘已經(jīng)結(jié)過婚了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。
"好的，馬上給您處理。"
接下來我給酒店發(fā)了消息，給攝影工作室發(fā)了消息，跟拍、司儀、車隊，逐一取消。
手機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