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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么生出你這么窩囊的女兒?!?br>
娘氣的扶額。
“你能不能長點腦子啊,唱戲把腦子唱沒了?”
“對別人怎么一點防備心都沒有?!?br>
我低著頭摳手指。
娘嘆了一口氣,把管家叫了進(jìn)來。
“跟梨園說清楚情況。”
“只要那個女人在,我們就撤資?!?br>
“我的錢不會花在欺負(fù)我女兒的人身上?!?br>
雖然梨園是皇家機構(gòu),可每年都需要**銀子養(yǎng)著。
這筆錢誰出呢?
自然是我娘這個皇商。
管家點了點頭:“好的夫人,我現(xiàn)在就去辦?!?br>
管家出去后,娘將幾本賬本遞給我。
“以后你就別去練功了,也別惦記著唱戲,老老實實呆在我身邊學(xué)怎么管理商鋪?!?br>
“你先從酒樓賬房干起吧?!?br>
“哦。”
在酒樓干了一段時間,雖然比唱戲練功輕松許多,但我總感覺內(nèi)心空蕩蕩的。
“傅少爺這邊請,夫人正和幾個管事談事情,您稍等一會?!?br>
管家領(lǐng)著人進(jìn)了酒樓。
正在發(fā)呆我抬頭看了一眼,渾身一震。
那人剛好抬頭,對上我的視線。
他眼底升起失而復(fù)得的驚喜:“秋漪,你怎么在這里!”
包廂里,傅景淵坐在我身旁,眼睛死死的盯著我。
生怕我跑了一般。
“你怎么出來干這種差事?”
“你要是想管鋪子,我可以把名下的鋪子都給你管?!?br>
“何必呆在別人手下,看別人臉色。”
我語氣平淡:“這種差事怎么了?沒什么不好?!?br>
他急了:“你......”
片刻后,他聲音弱了幾分:“你應(yīng)該回去唱戲?!?br>
“傅少爺,我怎么不知道我們宋氏什么時候低人一等了?!?br>
娘站在門口,嘴角掛著冷笑。
傅景淵立刻起身:“宋夫人,我不是這個意思?!?br>
娘抬手打斷他:“我們家秋漪高攀不起你這尊大佛?!?br>
傅景淵震驚的看向我。
似乎沒想到我是皇商宋氏家主的女兒。
當(dāng)初用錢羞辱我的回旋鏢,此刻扎在了他自己身上。
“你多金貴呀?!?br>
“出手闊綽,動不動就是一萬兩銀子?!?br>
“只是不知道,你在我們家秋漪身上花的錢有沒有一萬兩?!?br>
傅景淵臉色青一陣,白一陣。
在一起時,傅景淵給我花一分錢,我便會還他十分。
他心底自然清楚,誰付出的更多。
“伯母,我……”
“別亂攀親戚?!?br>
傅景淵局促的站在原地。
娘在主位上坐下,語氣居高臨下,
“聽管家說你是來拉投資的,可我們宋氏低人一等,投資就算了,我們高攀不起?!?br>
“管家,送客。”
傅景淵眼神看向我,似乎是有話要跟我說。
“宋秋漪,你活做完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回去。”
后來聽管家說,傅景淵求娘給他一次和我解釋的機會。
娘沒答應(yīng),把他轟了出去。
下午,我在柜臺昏昏欲睡。
師妹氣喘吁吁的找來:“師姐,你快和我回京,師父給你爭取了一個**機會!”
我愣在原地,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。
下一刻,我激動的沖進(jìn)賬房:“娘,師父叫我去**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