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，祁白推門進來，拿著一個本子。

是福福的作文本。

他翻開其中一頁，推到我面前。

標題是《如果我也有愛我的爸爸就好了》。

第一行字歪歪扭扭：

我的爸爸很忙，他總是在不同的地方照顧別的小孩。

字跡慢慢洇開。

祁白沉默一會，開口時嗓子有點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