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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我回來,她隨意解釋道:
“宋陽最近心情不好喝了點酒,我在網(wǎng)上查一下,看看怎么能讓他快點舒服些?!?br>
這時我才注意到,書桌上擺放著五六盒進口解酒藥。
各種牌子,整整齊齊碼成一排。
看著她這副認真的模樣,我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。
曾經(jīng),我也重感冒發(fā)著高燒。
我本就腸胃不好,再加上那次重感冒,折騰了快半個月。
當(dāng)時我想讓她幫我煮點姜湯,她卻說。
“那東西有什么用,我說喂,你能不能別這么矯情?”
而此刻,廚房里傳來的醒酒湯的味道。
做好記錄后,她拿著小本子往門外走去。
臨走前,她看了我一眼。
“喂,你今天干嘛去了?”
我看著手里剛辦完的辭職材料,剛想開口。
“對了?!?br>
她打斷了我:
“你之前備用的那盒進口解酒藥還有沒有?宋陽今晚喝多了,頭疼得厲害。你如果有的話,拿給他用?!?br>
我沒有說話,也沒有爭辯。
只是麻木地轉(zhuǎn)身走進臥室,將那盒解酒藥塞進她手里。
大概是我遞過去的動作太過干脆,傅司萱明顯愣了一下。
她低頭看著手里的解酒藥,又看了看我毫無波瀾的臉。
“你不生氣?”
我抬起眼,反問她。
“我為什么要生氣?”
她似乎對我的懂事非常受用,湊過來在我額角落下一個吻。
“抱歉,聽淵,我知道最近委屈你了。等我忙完這陣子,一定好好補償你?!?br>
她用曾經(jīng)最溫柔的聲音哄著我,熟練地畫著大餅。
“如果你真的在意稱呼,以后我盡量為你改,可以嗎?”
話音剛落,她便匆匆去廚房打包好醒酒湯,抓起車鑰匙出了門。
她前腳剛走,后腳我就刷到了宋陽更新的朋友圈。
不過是多喝了幾杯,某人非要親自熬醒酒湯喂我。要是再這么對我好,我真的怕自己會愛上她。
配圖里,傅司萱微微俯下身,正用勺子小心翼翼地吹著熱氣。
而評論區(qū),是她剛發(fā)的愛心的表情包。
我靜靜地看著那張照片,點開了右上角。
拉黑,刪除,動作一氣呵成。
十分鐘后,大門被敲響。
門外站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。
“**先生,我是房產(chǎn)中介,請問是您急售這套房子嗎?”
我點了點頭,從包里拿出房產(chǎn)證,連同備用鑰匙一起遞了過去。
“麻煩你了,越快越好。”
這套房子,是當(dāng)初我為了和她結(jié)婚,掏空自己買的。
那年,她拒絕我求婚的理由是。
“聽淵,對不起,我現(xiàn)在還在起步階段。我想等我們有了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家,再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地嫁給你,可以嗎?”
為了她這句話,我豁出臉面借遍了親戚。
甚至透支了信用卡,只為了湊齊這套房子的首付。
我不圖她大富大貴,只想要一個我們共同的家。
可現(xiàn)在我才恍然大悟。
她不是沒有家才不嫁我,她只是單純的不愛我。
我轉(zhuǎn)身回到臥室,拉出那只早已打包好的行李箱,沒有一絲留戀地走出了這個家。
門外的網(wǎng)約車正好準(zhǔn)時抵達,我打開車門,坐了進去。
“師傅,走吧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