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？"
小陳為難地看向我。
"要不去您家聽聽？"
我說："可以。"
我?guī)麄兿聵恰?br>門剛打開，常耀和常母直接擠了進去。
我攔?。?誰讓你們進來的？"
常母已經走到客廳。
"這沙發(fā)顏色不行，壓不住家。"
常耀摸了摸電視柜。
"還挺舍得花錢。"
我聲音拔高："出去！"
常母回頭："你以后跟我兒子過日子，這房子就是婚房，我們看看怎么了？"
我氣得手發(fā)抖。
"我什么時候要跟他過日子？"
常耀指著天花板。
"你不是說我家響嗎？我來聽聽。"
小陳站在客廳，忽然抬頭。
"確實有聲音。"
常母立刻喊："哪有？我怎么沒聽見？"
常耀說："我也沒聽見。"
小陳說："低處會更明顯，可能是上面某個舊設備傳下來的。"
常耀臉一拉。
"你們物業(yè)少往我身上栽。"
小陳說："常先生，我們得再上去看看。"
他們又折騰了半個小時。
最后確認，是常耀家陽臺一臺舊**椅，夜里開著自動程序，震動傳到樓下。
小陳說："這東西晚上別開，或者換個位置。"
常耀立刻說："換位置你給錢？"
我說："只是挪一下。"
常母說："挪壞了誰賠？"
常耀盯著我。
"要我配合也行，給誤工費。"
我被氣笑。
"你有工作嗎？"
常母跳起來。
"我兒子在家做大事，你懂什么？"
常耀伸出兩根手指。
"一天兩千。"
我說："你們這是訛人。"
常耀攤手。
"那就別查。你受不了你賣房。"
賣房？
我買在高點，裝修又花了三十多萬，現在賣掉，連貸款都填不平。
小陳拉了拉我。
"林女士，要不我們再協調。"
我看著常耀。
"我給你兩千，你今晚把**椅斷電。"
常耀說："先轉。"
我轉了。
他收錢后笑。
"早這么懂事不就完了。"
那晚，我終于睡了三個小時。
凌晨四點，樓上響起了新的聲音。
不是**椅。
是球落地的聲音。
一下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我坐起來，盯著天花板。
手機亮了。
周寧發(fā)來消息："還沒睡？"
我回："樓上又來了。"
她說："明天我陪你去。"
第二天一早，我剛出門，就看見電梯口貼了一張紙。
"二十一零二女住戶長期騷擾單身男鄰居，半夜敲門，私闖住宅，望大家注意。"
沒有署名。
可整棟樓都知道寫的是我。
旁邊兩個阿姨小聲說話。
"看著挺文靜，沒想到這樣。"
"現在有些小姑娘，真不講臉面。"
我走過去，把紙撕下來。
身后傳來常母的聲音。
"撕什么？心虛??？"
我沒動。
常耀站在她旁邊，穿著拖鞋。
常母扯著嗓子。
"大家都來看看，就是她，天天惦記我兒子。"
我說："你再造謠，我會追究。"
常耀笑："追究什么？你有證據說是我們貼的？"
鄰居越圍越多。
小陳也趕了過來。
"常阿姨，別在公共區(qū)域吵。"
常母拍大腿。
"我吵？我兒子清清白白，被她纏上了，我還不能說？"
我拿出手機。
"那我們現在去物業(yè)調監(jiān)控。"
常耀臉一沉。
常母立刻改口："誰貼的誰知道，反正不是我。"
我看著他們。
"那就一起去看。"
小陳說："可以，監(jiān)控室在一樓。"
常母不走。
"我還要買菜。"
我說："不敢？"
常耀咬牙："去就去。"
監(jiān)控里，凌晨五點十六分，常母戴著**，把紙貼在電梯口。
小陳關掉畫面。
屋里沒人說話。
我看著常母。
"現在呢？"
常母嘴硬："我就是提醒大家。"
我說："你寫的每一句都是假的。"
常耀搶話："我媽年紀大，表達不清。"
我沒接話。
"她貼紙的時候，手挺穩(wěn)。"
小陳低聲說："常阿姨，您必須公開道歉，并清理所有紙張。"
常母不服。
"憑什么？"
我打開通訊錄。
"憑我現在就可以請律師發(fā)函。"
常耀嗤了一聲。
"律師？你嚇唬誰呢？"
我撥通電話。
"師兄，我這邊有個鄰里造謠和長期噪音的事，證據剛拿到，能不能幫我出一份函？"
電話那頭說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