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不代表那個人生來就該站在你身后。
“你倒是很會說。”賀嵐琴拉開椅子坐下，“可澄園不是一間拿來給你試手的店。”
“我知道?！?br>“它去年虧了三百多萬?！?br>賀晏川皺眉：“媽。”
“他不知道？”賀嵐琴看向我。
我沒接話。
賀晏川的臉色有點僵。
“我知道入住率不好，”他說，“但沒聽你說虧這么多?！?br>“你***讀書那幾年，它就開始往下掉。后來你回來了，想做自己的品牌，嫌那邊舊，不愿意去。**走得早，留下的那些老關(guān)系、老員工、老合同，我一個人拖了這么多年?！?br>她說到最后，聲音還是平的。
可我聽得出來，她不是在訴苦。
她只是習(xí)慣了什么都自己扛。
和我一樣。
我忽然覺得，我們倆其實有一點像。
都覺得只要自己能做，就不必麻煩別人。
區(qū)別在于，她手里有錢，有酒店，有一堆人可以替她做事；我只有一雙手，和一點不想被人看輕的倔勁。
“澄園的事情，不是你們兩個人談戀愛時拿來做賭注的?！辟R嵐琴說。
“我也不拿它賭。”我說，“您可以給我們試運營權(quán)限，不給資產(chǎn)處置權(quán)，不給額外資金，不給****權(quán)。工資按崗位走，超預(yù)算的支出報您批，四十五天***經(jīng)營復(fù)盤。做不好，您隨時收回?！?br>賀晏川轉(zhuǎn)過頭看我。
“你什么時候想的這些？”
“剛才?！?br>“剛才你還在擦我鞋?！?br>“擦鞋的時候也能想事?！?br>他被噎了一下。
賀嵐琴卻看了我很久。
“你想要什么崗位？”
“我負責(zé)運營和賓客關(guān)系。賀晏川負責(zé)品牌、線上展示和客戶體驗。他不懂前臺、客房和餐飲，我也不懂怎么把一間老酒店重新講給年輕人聽。我們各做各的?！?br>“你給他安排得挺明白?！?br>“我不是安排他?！蔽艺f，“是讓他做他本來就該做的那部分。”
賀晏川低頭看了眼自己端出來的兩碗面。
面已經(jīng)有點坨了。
他忽然拿起筷子，把其中一碗推到我面前。
“先吃?！彼f，“不然涼了?！?br>賀嵐琴看著他，眼神有一瞬間說不出的復(fù)雜。
我沒動。
“阿姨，您不需要現(xiàn)在答應(yīng)?！?br>“我不答應(yīng)呢？”
“那我明天照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