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來人！把她拖下去！」
沒人動。侍衛(wèi)們都在外面守城，殿內(nèi)只剩太監(jiān)和宮女，沒人敢碰我。
我看向柳貴妃，笑容和煦：
「姐姐別急，我今天來不是跟你爭寵的。這皇位馬上就不是他的了，爭來有什么用？」
趙恒怒喝：「**！你勾結(jié)叛賊！」
我沒否認：「是。十年前我就勾結(jié)他了。
我建議你把他派去雁門關(guān)，不是要他**，是要他去練兵?！?br>滿殿嘩然。趙恒瞪大了眼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盯著他的眼睛：
「你以為我不知道？你**那年就想削我林家的兵權(quán)。
我爹手上二十萬大軍是你最大的心病。
我如果不瘋，你早就找借口滅我滿門了。
瘋了的皇后對你沒有威脅，還能讓你博個仁厚之名。你當然不會殺我?！?br>趙恒嘴唇哆嗦：「你…你裝瘋？」
「裝了十年。」我平靜地說，「每天學狗叫，吃豬食，挨耳光，被尿淋頭。
這些賬我都記著，今天來結(jié)?！?br>趙恒癱倒在龍椅上。
柳貴妃尖叫著往外跑，被李德全帶人攔住。
李德全這個老狐貍見風使舵快得很，一看形勢不對立馬倒向我。
我走上御階，站在趙恒面前。他縮成一團，哪還有半點帝王威儀。
我沒動手。殺他臟了我的刀。
「陛下放心，我不殺你?！刮覝惤?，輕聲說，「宋將軍想親自跟你算賬?！?br>殿外忽然傳來山呼海嘯般的喊聲。不是慘叫，是歡呼。
「宋將軍萬勝！」「皇城破了！皇城破了！」
趙恒面如死灰。
4
宋云舟進太和殿的時候，天已經(jīng)快黑了。
他穿著玄色鎧甲，甲片上血跡未干，披風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身后跟著十幾個渾身浴血的親衛(wèi)，刀尖還在往下滴血。
十年沒見，他變了很多。
當年那個清瘦英武的少年將軍，如今成了滿身殺氣的鐵血統(tǒng)帥。
臉上多了兩道疤，眼神比刀還冷。個頭躥了一大截，肩膀?qū)挼孟衲芸钙鹫臁?br>他站在殿門口，目光掃過瑟瑟發(fā)抖的大臣，掃過癱在地上的趙恒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那一瞬間，他臉上的狠厲像冰裂開一道縫。
我沒動，站在御階上居高臨下看他。
手心里全是汗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十年了。我無數(shù)次想象過這一幕，真到眼前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宋云舟大步流星走過來，鎧甲嘩啦作響。
他一步跨上**臺階，站在我面前，比我高出一個頭。
他低頭看我左臉上的疤，眼神猛地一縮。
「誰干的？」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聲，像是砂紙磨過鐵板。
我下意識抬手擋住疤，被他一把抓住手腕。
他力道大得驚人，我掙了兩下沒掙脫。
「我問你誰干的?！顾Z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但我看到他握刀的那只手青筋暴起。
我朝柳貴妃努努嘴：「那位姐姐?！?br>宋云舟松開我，轉(zhuǎn)身走向柳貴妃。
柳貴妃嚇得尖叫，被親衛(wèi)按在地上。
宋云舟蹲下身，從靴筒里拔出**，在柳貴妃臉上比劃了一下。
「你打了她多少下？」
柳貴妃牙齒打顫：「我…我不知道…」
「那就讓她替你數(shù)?！?br>宋云舟手起刀落，在柳貴妃臉上劃了一刀。
柳貴妃慘叫，血濺了一地。他繼續(xù)劃，一刀接一刀，像是在完成一件精細的工藝品。
沒有多余的表情，動作甚至稱得上優(yōu)雅。
滿殿大臣嚇得跪了一地，沒人敢出聲。
我皺眉：「夠了。」
宋云舟停手，站起來，血順著**往下滴。
他把**在柳貴妃衣服上擦干凈，收好，轉(zhuǎn)身看我。
「不夠?！顾f，「她傷你多少，我讓她十倍還回來?！?br>我看著倒在血泊里抽搐的柳貴妃，心里沒有任何波瀾。
不是我冷血，是這十年教會我一件事…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**。
我轉(zhuǎn)向趙恒，一字一頓：「陛下，退位詔書寫好了嗎？」
趙恒渾身發(fā)抖：「你…你要弒君？」
「不?！刮艺f，「我要你禪讓。皇位傳給七皇子趙煦，你以***的身份遷居南苑，永世不得出?！?br>趙恒瘋了似的搖頭：「七皇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