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開口：
"知洛，你不要誤會亦霖哥，他昨天還幫你**好多難聽評論。"
"要不是他攔著，大家早就把你扒得更難看了。"
我看向季亦霖。
"什么評論？"
他的目光躲了一下。
"沒什么。"
"就是有人說你靠陸總拿票，說你不配待在我們球迷據(jù)點。"
何詩穎輕輕嘆氣。
"我也替你解釋了，可他們不信。"
"畢竟你以前連越位都說不明白，卻突然戴著001號坐貴賓席，大家難免多想。"
我氣笑了。
"我說不明白越位？"
季亦霖不耐煩地打斷我：
"別扯這些了。"
"今晚官方短片要拍真實球迷故事，詩穎比你更適合戴這枚徽章出鏡。"
我終于聽懂了。
原來不是怕我被誤會。
是想拿我的東西給何詩穎鍍金。
我問："所以你今天叫我來，是讓我把001號給她？"
季亦霖沉默兩秒，像是默認。
何詩穎連忙擺手：
"我不要，真的不要。"
"我只是覺得，001號應(yīng)該屬于真正熱愛足球的人。"
她說到真正兩個字時，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張被涂臟的票根。
季亦霖深吸一口氣。
"知洛，你別把話說得那么難聽。"
"詩穎從不靠男人，從不走后門，她的賬號需要這個機會。"
"你不一樣，你身后有陸總，你少一次鏡頭不會死。"
我的手指慢慢松開徽章。
"季亦霖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第一個十萬粉視頻，是誰給你聯(lián)系的球員采訪？"
他臉色一僵。
"那是陸總團隊給的資源，又不是你給的。"
"你只是運氣好，認識他身邊的人。"
何詩穎立刻接上：
"知洛，你不能因為幫過亦霖哥一次，就拿這個綁架他吧？"
"感情不是交易。"
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，突然覺得這場面荒唐得像假球。
我說："行，不給。"
季亦霖的臉徹底沉下來。
"知洛，我再問你一次。"
"你給不給？"
我看著他："不給。"
話音剛落，他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衣襟。
徽章的針扣扎進皮膚，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布料被拽出刺耳的裂聲。
何詩穎捂住嘴，眼里卻有藏不住的亮。
"亦霖哥，別這樣，會弄疼她的。"
季亦霖像是被這句話提醒，手反而攥得更緊。
"疼一下總比丟人強。"
我抬手按住他的手腕。
"松開。"
他盯著我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"你今晚要是還把這東西戴在身上，我們就分手。"
胸口的刺痛突然不算什么了。
我聽見自己很輕地問：
"你確定？"
季亦霖像終于贏了一局，冷笑一聲：
"確定。"
"現(xiàn)在，把徽章摘下來，向詩穎道歉。"
02
"道歉視頻我已經(jīng)替你想好文案了。"
季亦霖把手機推到我面前時，屏幕上停著一段備忘錄。
第一句就是。
我不該利用陸總的偏愛，占用真正球迷的資源。
我看了兩秒，抬頭問他：
"你替我想的？"
他端著咖啡，語氣理所當(dāng)然：
"不然呢？"
"你現(xiàn)在被罵成這樣，不及時低頭，后面只會更難看。"
何詩穎坐在他旁邊，手里捧著一杯熱水。
她沒喝，只是用指腹反復(fù)摩挲杯沿，像受了多大驚嚇。
"知洛，其實你不用提我。"
"你就說自己虛榮，戴徽章只是想滿足一點小心思。"
"大家都是球迷，看你態(tài)度好，應(yīng)該會原諒你。"
我把手機轉(zhuǎn)回去。
"我為什么要承認沒做過的事？"
季亦霖皺眉。
"你還嘴硬？"
他點開一個頁面，直接把熱帖懟到我面前。
標(biāo)題寫得很長。
贊助商身邊的001號女孩，真球迷還是貴賓席花瓶？
下面配了我給我爸披球隊外套的照片。
照片截得很巧。
我爸的臉被人群擋住，只剩我彎腰靠近他的側(cè)影。
評論里一水的難聽話。
球迷圈也有資源咖了。
陸總年紀都能當(dāng)她爸了吧，她還笑得出來。
何詩穎比她干凈多了，自己買票自己拍視頻，這才叫熱愛。
看到最后一句，我抬眼看何詩穎。
她輕輕咬唇。
"你別這么看我，我沒有買水軍。"
我還沒說話，她已經(jīng)先委屈上了。
季亦霖立刻冷聲道：
"知洛，你能不能別總用這種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