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替他擋刀，腸子流了一地。
第五個世界……
第十個世界……
第五十個世界……
每一次，她都是笑著死的。
每一次，她都說"沒關系"。
每一次，她都在臨死前看他，眼神溫柔得讓人心碎。
"啊——"陸慎言抱著頭嘶吼。
他記起來了，全部記起來了。
記起她第十三個世界當他的妻子，新婚夜就為他擋了一杯毒酒。
記起她第二十七個世界當他的仇人，最后卻推開他，自己被**炸碎。
記起她第六十六個世界當他的情敵，明明恨他入骨，卻在他溺水時跳進冰湖救他，自己被凍死。
記起她第八十一個世界當他的陌生人，素不相識，卻在他被車撞時推開他，自己血肉模糊。
九十九次。
她死了九十九次。
每一次都是為了他。
"為什么……為什么不告訴我……"陸慎言的聲音嘶啞。
系統(tǒng)冰冷的聲音響起："因為告訴你，任務就失敗了。救贖的前提是，被救贖者不知情。"
"那現(xiàn)在……她在哪里？"
"已經(jīng)離開。"
"什么意思？"
"宿主顧知微完成全部任務,獲得自由身份，已傳送至獨立世界。你們不會再有交集。"
陸慎言的瞳孔劇烈收縮："不可能……我要去找她……"
"目標者無權限離開此空間。"
"為什么？！"
"因為你的記憶解封是宿主付費操作，代價是你永遠無法離開這個虛空。"系統(tǒng)解釋得很詳細，很**，"她花了三萬積分，讓你記住她的犧牲，同時也困住了你。"
"她……她為什么……"陸慎言的聲音在顫抖。
"數(shù)據(jù)庫顯示，宿主在第七十三個世界執(zhí)行任務時，曾向系統(tǒng)咨詢：如何讓目標者記住我的付出？系統(tǒng)回答：購買記憶解封符，但目標者會被困在覺醒時所在的空間，直到記憶消退。"
"那要多久？"
"依據(jù)目標者的執(zhí)念強度計算，保守估計——永恒。"
陸慎言愣住了。
他突然明白了。
她用三萬積分，不是為了讓他記住她的好。
是為了懲罰他。
讓他記住每一次冷漠，每一次忽視，每一次她死在他面前時他的無動于衷。
讓他在記憶的折磨中，永生永世無法解脫。
第五章
世界23·